宋玉致、单婉晶和李秀宁三个人在后院玩耍。
和其他人不同,她们没什么负担,过得像度假一样自在。
尤其是单婉晶,简直乐不思蜀,很久没提去找祝玉妍的事了。
还找什么呢?
她早就知道了,除了师父嫁给了苏君临,师叔、师姐也全都是苏君临的人。
她能想到的人,一个都没逃过。剩下的都是些男**,在大隋下落不明。阴葵派早就成了苏君临的囊中之物。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对阴葵派出手,为什么慈航静斋不再是正道领袖——全都是因为苏君临!
真是罪魁祸首!
可单婉晶也没办法,事情已经这样了。
宋玉致拉着李秀宁的手,软声央求道:“你怎么就说做不了主呢?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去告诉苏君临。反正已经三个人一起了,多添一两个又有什么要紧?”
单婉晶闻言身子一颤,幽幽瞪向宋玉致:“别胡说!秀宁是最后一个,再没有别人了。”
“为什么呀?”宋玉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她,“难道你不想姐妹们永远在一起么?”那眼神亮晶晶的,教人硬不起心肠拒绝。
“我师父师姐早就是苏君临的人了,我想见你们随时都能见,不必担心这个。”单婉晶轻声解释。
李秀宁也柔声劝道:“玉致,别为难我们了。若可以,我盼着能得到李家的祝福,而不是现在这样……”她虽在笑,眼底的落寞却藏不住。宋玉致不敢再玩笑,心疼地抱住她。
不多时,李世民寻了过来。见李秀宁神色黯然,他好奇询问,却问不出个所以然。面对宋玉致和单婉晶,他毫不避讳地将与李建成的谈话、同苏君临商议婚事的事说了。姑娘们眼睛顿时亮了。
“世民哥,此话当真?”宋玉致急切追问。
“自然是真的。”
李秀宁期盼地望着兄长:“那父亲他们……”
“放心,宋叔叔早已通知大隋各方势力,无论门阀还是武林门派,都要办一场不逊于大宋的婚礼。到时所有人都会到场。”李秀宁喜极而泣。
宋玉致放声大笑,那爽朗劲儿活脱脱像极了宋缺。单婉晶看不下去,轻轻推她提醒注意仪态。
此时阁楼上,傅君婥正慵懒地靠在苏君临怀中,指尖轻轻戳着他的手臂,恋恋不舍道:“我们好久没有独处了。”那段短暂却刻骨的二人时光,她一生难忘。
“我明白的,如今大隋局势纷乱,夫君要成就大业,自然忙碌些。”
“委屈你了。”苏君临轻抚她的发丝。
苏君临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柔声道:“上回成亲太仓促,只在客栈简单拜堂,没能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这次难得有机会,奕剑大师也会来,不如你和玉致她们一同嫁给我,好不好?”
哪个女子不渴望一场盛大婚礼?傅君婥也不例外。纵然是与他人共事一夫,只要是嫁给苏君临,她便觉得心满意足。
“嗯。”她轻声应道。
王世充府中。
他重重冷哼一声,将信笺摔在案上,面色铁青,眼中杀意涌动。
“混账!”
“杀我麾下众多高手,如今竟还敢邀我参加婚礼?简直欺人太甚!”
厅中众人战战兢兢,唯恐被他的怒火波及。
唯有王世充的儿子敢低声劝道:“爹,我们与他素无往来,不去便是了。”
“哼!这可是宋缺亲自发的请柬,谁敢不给面子?”
“也不知那苏君临走了什么运,竟能得宋缺与独孤家青睐……实在想不通!”
“他若真敢打大隋的主意,未免太不自量力。大隋可不只有门阀,还有诸多世家,谁肯让大宋来分一杯羹?他小瞧我们无妨,若小看了大隋的根基……哼!”
……
如今不止洛阳,整个中原都在议论苏君临婚事,甚至压过了紧张的时局。
“苏君临一口气娶了三大门阀的女子,这谁敢想啊?”
“什么娶?分明是联姻!我看就是利益交换,那些女子不过是可怜的筹码。”
“这等手段,老夫一眼便能看穿。”
“话虽如此,可他终究是娶了那些绝色**。”
“况且这场婚事由天刀宋缺主持,以他的声望,天下谁不卖他面子?听说这次宋缺极尽铺张,整个洛阳张灯结彩,比当年皇家典礼还隆重。”
“我看除了他嫁女儿,另一层意思便是讨好苏君临吧。”
“确实!照理说婚事该由男方操办,苏君临来自大宋,理应不缺银两。结果他倒好,婚礼宋缺办,安保独孤家管,洛阳城被守得铁桶一般……苏君临只管坐享其成!”
“这人……真是羡煞旁人啊!”
“喂,你心里话漏出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