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们纷纷向傅君瑜提建议,傅君瑜想了想,决定照苏君临说的做。
不过她心里有点不服气:这苏君临什么来头啊,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跟我说话,等见到姐姐,非得好好说说这事!
……
“什么?”
“姐姐你没开玩笑吧!”
“让我什么事都听他的?”
傅君瑜看着眼前衣着华贵、气质柔和的傅君婥,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姐姐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相信中原人!
傅君婥心里害羞,要是告诉傅君瑜,她肯定问个没完,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先不说。等天下安定,夫君忙完他的事,再一起告诉傅君瑜。
她让宋师道带傅君瑜去找李世民,并把船上的货物情况告诉他。
“什么?”
“这么多!”
“宇文家果然有反叛之心!”
李世民何等聪明,立刻开始安排。可惜账册被苏君临拿走了,不然那账册就是对付宇文家的一把利器!
李世民让人把船上货物全部转移,那些船员也赶紧开船回东海,离开这是非之地才能真安全。
傅君瑜为了躲开傅君婥,带着云玉真离开,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休养。
……
独孤家。
“不好了!”
“老祖宗,出事了!”
之前在船上被抬走的高手,终究没活着回到独孤家,但他把经过写成一封信,交给独孤家的手下,随后断气。
这些手下不敢耽搁,快马加鞭,用最快速度把信传回来。
尤楚红住在城外一座庄园里,环境清幽,四周种满百花,花丛中有座竹屋。独孤家的管事跪在竹屋前,连声大喊。
哐!
一股劲风推开房门,柔和内力托起那封信,飞进竹屋。
竹屋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和一个年轻少女看着信上的内容,神色平静。
“凤儿,你怎么看?”
“能杀了他,肯定是武林高手,这个苏君临恐怕来历不简单。”
“不过独孤策死有余辜,活着也是个祸害!”
按辈分,独孤策是独孤凤的堂哥,但她对这人厌恶至极,连她自己都想出手为民除害。
尤楚红年纪虽大,脑子却转得很快。她低声念了两遍“苏君临”这名字,想起这人好像是大宋那边的,还跟慈航静斋有关系,来历不简单!
她琢磨来琢磨去,觉得独孤策这仇,独孤家只能认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苏君临,而是大隋的局势。
“苏君临……”
“让我想想。”
“凤儿,你对苏君临这人怎么看?”
独孤凤有点摸不着头脑。
祖奶奶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她压根没听说过苏君临,刚刚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人。
她老实回答:“祖奶奶,我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我根本不认识苏君临,但他杀了表哥,也算是替我们独孤家除掉了一个祸害。”
“要是祖奶奶有这个意思,我倒觉得可以放过他。”
尤楚红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不讨厌他就好,以后他就是你的丈夫了。”
独孤凤:“???”
“啊?!”
……
苏君临一路向北,进入大漠。
以他的武功,日行千里不在话下,不到半天就到了地图上标记的地方。
望着眼前这片丹霞地貌,苏君临心里嘀咕:这种地方,单婉晶真能活着走到吗?
再往前,沟壑深处竟藏着一片山谷。谷中流水潺潺,草木繁茂,花开遍地,完全是一派江南风光。
“真没想到,大漠里竟藏着这样的世外桃源!”
苏君临走过不少地方,也不禁感到惊讶。
只是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他转了一圈,没见到半个人影。
倒是在房间里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残留着淡淡香气。苏君临很容易就分辨出哪间是婠婠住的,哪间是祝玉妍住的。
原来这里是阴葵派的地盘。
不过其他阴葵派的人在这里没有房间,看来只有祝玉妍的亲信才能来这儿,她们在外面肯定还有别的据点。
苏君临拿出地图,用内力包裹,高温瞬间把它烧成了灰。
他决定把这里留给祝玉妍,除了阴葵派的人,谁也别想找到。
他在峡谷外布下阵法,这阵法错综复杂,普通人走到这儿会不知不觉绕出去,就像遇到鬼打墙。
最外面这层只是对付普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