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临嘴角轻扬,暖如春风,走到茶几边斟了两杯茶,说道:“现在明白我怎么掌握大隋的情报了吧?我早就在那边布下眼线,各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目。你尽管放心,我答应的事绝不食言。”
傅君婥对眼前这男人早已心悦诚服,哪还有半点怀疑。
“照我们说好的,你就在这儿等我,我会常来看你。”
“过来。”
苏君临朝傅君婥招了招手。
傅君婥一时怔住,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她走近吗?她虽来自异域,衣着比中原女子大胆,可眼下与苏君临关系微妙,心头竟泛起一丝羞怯。
她暗忖:难道苏君临现在就要了我?
她惴惴不安,却仍走到苏君临面前,举止扭捏,全无初见时那股飒爽之气。
苏君临也不客气,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在她颈边深深一嗅——果然,傅君婥身上带着边陲特有的香料气息,与中原女子迥然不同。
傅君婥此刻如受惊的小猫,蜷在苏君临怀中不敢稍动,眼中虽有惊慌,却未挣扎。
“放心,在你达成所愿之前,我不会碰你。我苏君临虽爱**,也不差这几天忍耐。”
“嗯……”
傅君婥低低应了一声。
“那您与宋家兄妹相遇,也是计划中的一步吗?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并不清楚您的身份?”
傅君婥心中好奇,暗自揣测这事十有**是苏君临安排。毕竟宋家门阀势大、武林地位崇高。
不料苏君临却摇头:“这次真是巧合。不过宋家兄妹我确实喜欢,他们心性单纯,没什么城府。”
他见傅君婥神色有异,忽然笑了:
“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没……没有!”
傅君婥脸一红。
吃醋倒谈不上,苏君临妻妾众多,若真要计较,她岂不成了醋坛子?只是听他口中说出“喜欢”二字,心里不免有些羡慕。
苏君临愿娶她,多半是贪她容貌,不像对宋家小妹那样真心喜欢——想到这儿,傅君婥隐隐有些不甘。
苏君临未察觉她这些心思,只揽着她问道:“杨公宝库最后封闭时,你师父奕剑大师应当亲眼见证。他可曾提过,邪帝舍利是否就在其中?”
傅君婥一听到邪帝舍利,神色立刻变了变。如今她对苏君临身上发生的种种不可思议早已见怪不怪,便不多问,只郑重地点头道:“确实如此。当年为了助石之轩避免走火入魔,几位高手联手将邪帝舍利封住,就藏在杨公宝库之中。”
苏君临唯一对杨公宝库感兴趣的,便是那邪帝舍利。此物汇聚了魔门多位强者的内力,若能吸收,对他而言助益极大。得知这个消息,苏君临暗自欣喜——魔门为了破碎虚空、为了道心种魔费尽心力,到头来却像是为他做了嫁衣!
他与傅君婥又聊了些杨公宝库的事,说完后,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呀!”
傅君婥本来正说得投入,被他这么突然一亲,那张异域风情的脸顿时红透了。
“虽说我答应过在完成你要求前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这人说话算话,先收点甜头,总不为过吧?”
傅君婥只是害羞,倒没有真的怪他。
苏君临随即离开。算算时间,宋师道一行人应该也快到城外了。
……
长安城外。
宋玉致一脸闷闷不乐。
等了一个时辰,仍没有苏君临的任何消息。
宋师道也无可奈何,只能带着商队继续前行。原本就计划今日入城,眼看城门在即,实在耽搁不起。
见妹妹如此忧虑,他苦笑着安慰:“别担心,苏君临兄弟吉人天相,对方不至于为难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但这笨拙的安慰并没让宋玉致心情好转,宋师道只好在一旁无奈地苦笑。
宋玉致手托着腮,依旧神情低落。
忽然,宋师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玉致,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
“该不会是喜欢上苏君临了吧?”
宋玉致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啊?”
“宋师道你胡说什么呀!”
“喜欢他?怎么可能!”
“谁会喜欢一个脑子那么奇怪的人!”
宋师道摊了摊手,说道:“我倒觉得苏君临兄弟挺不错的。”
呃……
是不是自己反应太大了?
是不是我想多了?
宋玉致看着哥哥一脸无辜的样子,顿时有点尴尬。她扭过头望向窗外,不再理他。
就在她四处张望时,人群中一个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