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临现在相当于两国的靠山,尤其是听说他在北离的威风之后,两国皇室更想拼命讨好他。
不过,让苏君临意外的是,大隋那边只来了几个人。
祝玉妍出身魔门,来的人比慈航静斋少也算正常,但少这么多,就有点不对劲了。
阴后祝玉妍也察觉到了,拜堂之前,她就穿着大红婚服来找苏君临,说出自己的担忧。
毕竟,别人来得少也就罢了,
可她作为阴葵派的掌门和长老成亲,自己门派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来,这绝对不可能!大隋一定出了什么大事,而她却被蒙在鼓里。
“今天是大喜日子,别想这些。”
“要是实在放心不下,过段时间我亲自陪你去大隋看看。”
“好。”
这次苏君临一口气娶了八位妻妾,心情大好,特意在嘉兴城外搭了上百个临时安置点,供人流歇脚。准备的饭菜更是堆成山。江南本就是富饶之地,凑齐这些物资根本没花多少时间。
城门外。
三辆装得满满的马车,正慢悠悠地在大道上往前赶。
最前面那辆车格外气派,车里坐着人。
镶着金线的车帘被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几乎无可挑剔的脸。她望向远处难民营,还有营地上插着的“万宝山庄”旗子,眼里全是不明白。
“曾老板,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大宋已经衰败到这地步了吗?”
“难民遍地都是,万宝山庄却富得流油,是不是吸了他们的血,才养出你们这样的大家业?”
“现在苏庄主又假惺惺地施粥、设难民营,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再给点小恩小惠,叫他们感激涕零——这种做法真叫人恶心!”
“这种地方、这种人的婚礼,我不想参加了!”
车上另一人就是来贺喜的老曾。有身边这位作礼物,可比后面车上那些金银珠宝强多了!
可他一听石青璇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老曾:“……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们大宋太平得很,连**都没了,哪来的剥削吸血?”
石青璇眉头紧锁:“那这些人又是哪来的?”
“这些都是从大隋逃难来的!就因为咱们庄主心善,难民才越聚越多。就算这样,庄主还一直照顾他们,让他们有口饭吃,绝不是你说的那样!”
老曾的话让石青璇愣住了。
“大隋?怎么可能!”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但看那些人穿的衣服,确实是大隋的样式。
她是个聪明人,没等老曾多解释,自己就想通了。
一路上她没再说话,直到进了万宝山庄。
苏君临这时穿着大红喜服,衣上绣着金线龙凤,格外喜庆。
老曾是山庄的老人了,熟门熟路。他没直接把石青璇带到苏君临面前,而是带她去了乐师那边,想给苏君临一个惊喜。
“这人就是苏君临?”
石青璇只看到一个背影,觉得十分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等她的箫声一起,全场气氛被乐声带动,一下子热络起来。
苏君临一边和人说话,一边朝箫声传来的方向看去,眼中露出惊讶:“她怎么在这儿?”
到了午时,
祝玉妍她们一个个身穿红装,望着苏君临,满心欢喜。
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能跟苏君临一起度过,是莫大的幸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
司仪话还没讲完,嘉兴城外猛地响起几万人齐声高喊:
“苏庄主功德盖世,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苏庄主功德燕尔,万年富贵!”
“苏庄主才子佳人,永结同心!”
……
喊声震天,响彻全城。
嘉兴城里的百姓却见怪不怪。在他们心里,苏君临早已如同神明一般。他善事做尽,万宝山庄又如此强大,再多的感激与欢呼都不足为奇。
倒是那些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一个个惊讶得站了起来,还以为是敌军压境。
齐天尘看着苏君临这般声势,心中暗惊。万宝山庄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苏君临一人,加上江湖上众多门派归附,俨然已成一个超越皇权、凌驾武林的组织。
可怕,实在可怕!
北离选择和万宝山庄交好,果然是明智之举。
其他宾客中,有人来过多次,每次都有新的震撼;而初次到来的人,见识了苏君临与万宝山庄的威势,大多彻底心服。
……
洞房里,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