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绝色女子并肩而立,望着山下越聚越多的人群,神色凝重。
身着红衣的东方白轻叹:“邀月,这回是我连累你了。本以为只有五岳剑派和明教,谁知竟招来这么多人。”
“待会他们攻上来,你带着移花宫**先走,我来断后。”
东方白心中憋闷。近日江湖突然流传谣言,说日月神教的任我行练就吸星**,专抓各派高手吸取内力,更指称近来武林**全是日月神教在背后操纵。
这股谣言来得又快又猛,各派仿佛约好般同时发难,连她都措手不及。
邀月眉头一蹙,冷声道:“我邀月岂是临阵脱逃之人?既然答应助你,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这事明摆着有人暗中操纵!一群蠢货被人耍得团团转,我邀月会怕他们不成?”
东方白心头一暖。没想到最后陪在身边的,竟是昔日对手。
“他们未必不知情。有人被当枪使,也有人想借机铲除日月神教罢了。”
东方白目光渐寒:“想灭**月神教?做梦!”
虽然任我行曾与她争夺教主之位,但既然归顺麾下,她断不会出卖教众。更何况任我行根本是遭人诬陷——即便交出任我行,各派也不会罢休。
今日之劫,唯有死战到底!
“若能渡过此劫,从今往后我待你如亲姐。”东方白深深望了邀月一眼。
邀月微微一怔,唇角扬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得了吧,一个妹妹就够我头疼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一个。”
东方白一下子来了兴致。
“怜星不是一向最听你的话吗?”
邀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听话?趁我闭关的时候,居然自己跑去跟人成亲,哪里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再怎么说也是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妹妹,居然连等她出关都不肯。
想想就来气。
“怜星眼光向来不低,能被她看上的男子,想必也不简单,可知是什么人?”
东方白笑着问道。她一身红衣随风轻扬,美得夺目。
“听说是大宋万宝山庄的少庄主,叫苏君临。大宋那地方的江湖向来薄弱,能出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这也是让邀月生气的一点。
不通知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找了个大宋的?
这不是明摆着往低处找吗?
那边所谓的“大宋五绝”,也不过是大宗师境界,甚至还不如她这个只修炼了二十年的后起之秀。
那男子年纪轻轻,修为能高到哪儿去?
怜星找谁不好,偏找这样的,难道因为武功被废,就自暴自弃了吗?
一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恨铁不成钢。
不过——
这其实是她刚出关时的想法。
如今自己身陷困境,反倒想开了些。或许怜星就这样在大**淡过一生,也不是坏事。
闻言,东方不败却是一怔,脸上露出几分古怪:
“邀月,你才出关,可能还不清楚。如今大宋江湖变化不小,那位苏盟主我也听过一些风声,似乎……并不简单。”
话还没说完,
山下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的喝声:
“东方教主,在下明教教主张无忌!日月神教与我明教本属同源,请教主现身一见!”
声音洪亮,回荡山野,足见内力之深厚。
明教张无忌,
如今是大明江湖中风头正劲的年轻高手。不仅年纪轻轻就踏入天人之境,更收服了明教一众老辈高手,成为新任教主。
他更有意带领明教重归正途,
在江湖上声望极高。
东方白眼神一冷。
“这得意小人!以前的明教好歹也算一方豪雄,到了他手里,正不正、邪不邪,简直可笑!”
两人也没了谈下去的心情,同时飞身向前。
只见一众日月神教教众正脸色铁青,望着远处那名穿着粗布衣裳、浓眉大眼的少年。
张无忌,我早就讲过了,抓各派的人另有主使,不是任我行干的。你装得道貌岸然,其实不过是想借机吞掉我神教罢了。
有胆子就动手!
张无忌苦笑着摇头:
“东方教主误会了,我只是想化解纷争,不想大家白白送命。”
邀月冷冷一笑:
“你真这么想,就该去劝你身后那帮人,而不是在这儿啰嗦。难道你要任副教主当着天下人的面自证清白?”
张无忌眉头一皱:
“只要让大家进你教中搜一搜,如果真没有各派失踪的人,自然就能证明一切,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东方白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