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息凝神,不敢错过分毫。
咻咻剑啸摄人心魄,赵玉真跪伏在地,眼中只剩恐惧。
他原以为天人六重的修为足以与苏君临一战,谁知自己竟如跳梁小丑。
蓦然间,他想起师尊吕素真曾言:“未入陆地神仙,不可下山,否则必遭大祸。”
“原来……应在此处。”
他竭力抬眼,却见李寒衣正痴痴望着苏君临,目光中尽是崇拜。
下一刻,万剑如洪流席卷,赵玉真如土鸡瓦狗,瞬息化作血雾,尸骨无存。
众人恍然:不让血污庄子,竟是这个意思!
全场噤声,唯有倒吸冷气之声。
谁能想到,北离五大剑仙之一,竟如此不堪一击?
若非苏君临存心将他击出庄外,只怕一招便已毙命。
众人再看向苏君临时,眼中敬畏与炽热交织。
而李寒衣静静而立,心中悄然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
至于死去的赵玉真,再无人多看一眼。
本就是勉强凑合罢了,李寒衣同他之间也没什么深厚情分。
眼见气氛有些凝滞,苏君临原本冷峻的神色渐渐缓和,嘴角泛起笑意:
“继续洞房!”
听见苏君临开口,
方才被他那难得一见的霸道与冷漠震慑住的众人,这才渐渐回过神来。
只是眼波流转间,
仍满是对苏君临的敬畏。
“盟主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赵玉真好歹是北离五大剑仙之一,都说他实力更胜雪月剑仙,谁知竟如此不堪一击。若不是盟主不想弄脏院子,恐怕他第一招就没了命。”
“是啊,谁想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现在明白了,盟主的底牌永远让人看不透。每当你以为他已到极限,才发现那不过是他的冰山一角。”
“没错,当初谁说盟主只是刚入天人境?我可再也不信这种话了!”
“现在就算有人告诉我盟主是天人之上的高手,我也信!”
众人重新热闹起来,恢复了喜庆的气氛,
只是言语间充满了惊叹与赞美。
苏君临在大宋的地位早已不可动摇,
如今更是更上一层楼。
越来越多人将他奉若神明,顶礼膜拜也不过如此。
至于化作血雾的赵玉真,
根本无人理会。
苏君临转过身,含笑对李寒衣说:
“还不快替少爷我更衣?”
“啊?哦、哦!”
正呆呆望着苏君临的李寒衣猛地回神,忙将红色新郎袍重新为他披上。
其实,
以苏君临的实力,就算不脱外袍对付赵玉真,也不会沾上半点血迹。
之所以那样做,
不过是为了气一气赵玉真罢了。
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心中的女神在这儿,不过是我的婢女,你又能怎样?
当然,
还有另一层意思,是想看看李寒衣会如何选择。
若是她有一丝犹豫,今后在苏君临心中的分量便会大打折扣。
幸好,
结果让苏君临很满意。
李寒衣怔怔望着苏君临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松了口气,因为苏君临并未因赵玉真而对她冷淡;
又有些困惑。
方才那浩然剑意带给她的震撼,甚至比之前的圣灵剑法还要强烈。
浩然剑意!
堂皇正道,万剑臣服!
“这种惊天动地的剑意,怎么可能是贪恋美色之人能悟出来的?难道真像你说的,纳妾只是表面功夫,剑道本在心中?”
“这么说……你一直都在演戏?”
李寒衣目光闪动,仿佛看透了什么。
庄内婚礼照常举行。对苏君临而言,这不过是段小插曲。
对怜星来说,更是如此。
移花宫本非善地,邀月与怜星被江湖人称作女魔头,便可见一斑。
“恭贺新人入洞房——”
在满堂目光注视下,怜星与苏君临并肩走入新房。
不知怎的,李寒衣心头一阵烦闷,望了眼两人背影,转身便往后院走去。
新房里,苏君临轻轻扶着怜星在床边坐下,缓缓掀开红盖头。
一张绝色容颜映入眼中,眉间一点梅花印更添风致。她含羞浅笑,楚楚动人。
“星儿,你真美……”
苏君临看得入神。怜星容貌本已极美,更难得是那身气质,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