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小师妹去大宋问剑,结果败给一个剑客,还要给人家当婢女……”百里东君赶紧把探子回报的消息说出来。雪月城毕竟是北离第一城,这点情报能力还是有的。
“大宋的剑客?一剑就打败了雪月?圣灵剑法?地狱之剑?……”李长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那剑招,他总觉得有点熟悉。
“难道是上古剑仙转世?不然大宋那地方,怎么会冒出十九岁就入天人境的高手?能在天人境甚至大宗师时就觉醒记忆的,绝非寻常人物。”李长生低声推测。
百里东君一听更急了。师傅口中的剑仙,那可是和他同级的陆地神仙啊!
“那小师妹岂不是很危险?师傅!”百里东君眼巴巴望着李长生,生怕师妹受委屈。
李长生却笑着摇头:“傻小子,为师怎么会不管?你放心,寒衣身上有我一道剑意护着,不会有事的。”
“寒衣天赋虽高,有望成就剑仙,但性子太傲,对修行不利。如今赌约输了,去做做婢女磨磨心气也好。说不定她借此机缘,就能悟出止水剑法的第三重境界,日后天人之路便顺畅了。”
百里东君这才放下心:“**打扰师傅了。”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李长生独自望向远方,目光深邃,仿佛要穿透这片天地。“天地如牢笼,想要破虚飞升,难啊……”
…………
北离王朝,青城山。
身着紫衣道袍的俊朗青年端坐主位,正是青城山掌教、人称道剑仙的赵玉真。可此时,这位向来云淡风轻的掌教却满脸怒容:
“你说什么?寒衣去大宋问剑,被人一剑击败,还输了赌约,要给人当半年婢女?”
感受到掌教的怒火,禀报的**冷汗直冒,连忙回答:“**收到的消息确实如此。”
他心里直打鼓。谁不知道当年李寒衣来青城山问剑,掌教对人家一见倾心?虽然雪月剑仙对掌教没那意思,可掌教自己有意啊!现在听说暗恋的女子要去给别人当婢女,那种愤怒和震惊可想而知。是男人都懂这种心情。
赵玉真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眼睛隐隐发红。
“她是不是**的?”
“这……属下不清楚,只听说雪月剑仙是赌输了,才不得不这样。”
“大宋万宝山庄的苏君临?好!”
赵玉真眼中燃起怒火,连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怒意,恢复几分冷静。
随即大步朝殿外走。
属下急忙追问:
“掌教,您要去哪儿?”
赵玉真声音冰冷:
“备马,去大宋!我要亲自领教那位盟主的剑法!”
“圣灵剑法?地狱之剑?我倒要看看,究竟有几分本事!”
他如今修为更进,已达天人六重,自信足以击败苏君临。
…………
李寒衣被苏君临收作侍女的消息,如风一般传遍各国,掀起不小波澜。
大宋武林也因苏君临之名,重新进入各朝视野。
一些真正的高手心中震动。
毕竟李寒衣一路问剑,声名不小,能击败她,可见苏君临实力不凡。
这已超出一般人对大宋武林的认知。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猜测苏君临的来历,知晓些许内情的人,更觉他不简单。
不过苏君临本人并不在意。
此时的他,只笑吟吟望着远处的李寒衣,朝一旁的葡萄扬了扬下巴,轻佻笑道:
“寒衣,喂我吃葡萄。”
李寒衣面如寒霜,暗暗咬紧银牙。
这几日所受的委屈,比她过去二十多年加起来还多。
本以为苏君临当初说的“守好婢女本分”只是吓唬她,即便真做侍女,也不过走个过场,不至于真的为难她。
毕竟雪月城是北离第一城,背后更有李长生这样的陆地剑仙。
一般人绝不敢轻易得罪,这也是她一路问剑却少有人为难的原因。
可没想到——
苏君临是认真的!
他根本不在乎她背后是谁,该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
他就是要磨掉她的傲气,
在她心里留下不一样的印记。
否则,
又怎能征服这位骄傲的雪月剑仙?
李寒衣望着慵懒躺在夫人怀中的苏君临,眼中寒意更甚,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
“怎么?想反悔?这赌约可是你心甘情愿立下的。若是不愿,万宝山庄大门敞开,你随时可以走。”
苏君临拖着懒洋洋的调子开口。
这几天下来,他早就摸透了这位雪月剑仙的脾气——越是故意这么说,李寒衣反而越不会走。
她心气那么高,要是真想反悔,当初就不会跟着他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