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也怀上了。
刚怀上没几天,肚子还是**的。
阿朱和阿碧就快生了,大概就这半个月到一个月内的事。
苏君临拍拍林朝英细嫩的胳膊,朝黄蓉那边努努嘴:“去问你黄蓉姐姐。”
黄蓉丢给他一个娇俏的白眼。
这些日子,黄蓉觉得自己像多带了个大孩子。
虽然喜欢林朝英,可总有点怪怪的——连洞房的事都得她来教!
苏君临咧嘴一笑,朝她丢了个飞吻。
黄蓉展开笑颜,招呼道:“小朝英,来,我跟你说。”
“嗷!”林朝英一下子从苏君临身上爬起来,做了个鬼脸:“哼!臭哥哥,还是蓉姐姐好!”
说完就“夯吃夯吃”跑向黄蓉那边。
众女又被逗得笑个不停。
多了林朝英,家里气氛都热闹多了。
林画裳不知何时来到苏君临身边,又喜又忧,轻声叹道:
“有时候想想,要是她一直想不起从前,就这么开开心心的,也挺好。我记忆里,从前的她从来没这么快乐过。”
苏君临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顺其自然就好。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怕朝英恢复记忆之后,接受不了现在这样,是不是?”
林画裳慢慢点头。
要是林朝英真的恢复记忆,发现自己不仅嫁了人,还生了孩子,不知道会不会崩溃?
苏君临认真说道:
“你还信不过你夫君吗?就算朝英真的想起来,她也会接受的。”
林画裳顺从地点点头,含笑望着眼前一切。
大家依然在一起,只不过从古墓搬到了万宝山庄。
而且,还多了这么好的一个夫君,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君临和夫人们过得甜甜蜜蜜,可有个人却不太好受——
就是木婉清。
自从被钟灵请来万宝山庄,她就一直住在东院。
每天看着苏君临和一群夫人亲亲热热,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酸。
本来她还想着,苏君临有这么多夫人,肯定没法个个照顾到,总会有人被冷落。
可近距离看了几天之后……
木婉清发觉自己先前完全想岔了。
她暗自吃惊:世上竟真有这般男子?**与专情竟能同时存在?实在稀奇……
此刻她也明白了钟灵那日含糊其辞的**。想到这儿,她耳根发烫——东院动静那般大,聋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眼下她陷入两难。若就此离去,心底总萦绕着说不清的不舍;若留下,每日听着那些动静实在难熬,甚至让她也生出寻个知心人的念头。
"可惜...少庄主怕是瞧不上我的。"木婉清苦笑。与苏君临几面之缘,对方始终谦和有礼,目光清明得不带半分悸动,这让她颇受挫败。都说少庄主爱**,怎偏对自己无动于衷?她自觉容貌在众夫人中不算逊色,纵使无意纳娶,又何至这般疏离?
正独坐凉亭怔怔出神,忽闻温润嗓音:"木姑娘,可否借此处垂钓?"
她惊得险些踉跄。回眸只见苏君临含笑而立,那张俊美面容惹得她心弦轻颤——这是头回与他单独相处。
"自然...自然可以。"面纱下朱唇微启,清冷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暗自揣测:少庄主独来此间,莫非......
双颊渐染绯红。
可随即她便陷入失落——苏君临除初时浅笑致意,竟真专注垂钓,再无攀谈之意。木婉清方知是自己多心,羞赧得恨不能隐入地底,终是起身施礼:"少庄主,婉清身子不适,先行告退。"
苏君临略显讶异:"姑娘请便。"
木姑娘千万当心,眼下才入春,别不小心染上风寒。我略懂些医术,木姑娘若不嫌弃,让我替你瞧瞧。
他浅浅一笑,自有一股不凡气度。
木婉清心里发虚,慌忙摇头道:“多谢少庄主关心,婉清歇一歇就好。”说完又行了一礼,匆匆离开了凉亭。
她当然知道自己称病是装的,若真让苏君临诊脉,岂不立刻露馅?到时候哪还有脸留在万宝山庄。
望着木婉清略显仓促的背影,苏君临嘴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他并非看不上木婉清。即便不谈纳妾生子的好处,木婉清也称得上绝色,苏君临怎会不动心。
实际上,他先前对木婉清彬彬有礼、毫不动心的模样,全是刻意为之。木婉清这人,外表清冷高傲,内心却柔软。只要突破她的心防,待她情窦初开,便会变得温顺依人,到时就能任凭苏君临摆布……
苏君临越是冷淡,木婉清就越容易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