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昨晚又受了那么大的罪，唉，哪有这样当妈的？”
贾张氏不敢再逼秦淮茹去找沈耀栋，只能这般阴阳怪气地撒火。
贾张氏口中的“丫头”
，自然是指小当。
但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忍气吞声的秦淮茹，而是要做主当家的人。
“啪！”
秦淮茹索性把贾张氏的筷子也摔了。
她本想连碗一起摔了，可碗里还剩着稀粥，况且碗也是要花钱买的。
“您能吃就吃，不能吃就别吃了。
我可记得，您手里攒着不少养老钱呢。
您说我不疼孩子，您倒是疼疼他们——您可是亲奶奶。”
秦淮茹丝毫不让。
她早就惦记着贾张氏手里那点积蓄。
“棒梗，小当，你俩也不小了，心里该清楚。
你们奶奶手里有钱，想吃肉就找她要去。
她若不肯，妈也没法子。
妈每天上班已经够辛苦了。”
秦淮茹继续说道。
在农村时，秦淮茹没少见婆媳争吵的场面。
从前她只是不敢用这招，如今既然她当家，又想起贾张氏过去那些刁难——也就是在城里，若是在乡下，她早把贾张氏赶出去了。
这里人多眼杂，要是在村里，谁在乎别人嚼舌根？
现在家里靠她挣钱，贾张氏还想拿捏她？门都没有！
棒梗和小当立刻围着贾张氏闹腾起来。
贾张氏这时才觉出什么叫引火烧身。
“好了好了，乖孙，咱不吃那些。
那些都是病鸡下的蛋，吃了要中毒的；那烤鸭也是坏了的，吃了又得像昨晚那样上医院打针。
乖孙，你难道还想挨针吗？”
贾张氏连哄带吓。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骗人！你有钱！不给我买肉，你就不是我奶奶，我不认你！”
棒梗哭嚷着撒起泼来。
“我的好孙子，奶奶对你多好，怎么能这样跟奶奶讲话？”
贾张氏听棒梗这么说，心里一阵酸楚。
眼下贾东旭也不在家，棒梗成了贾张氏全部的希望。
“我就这么说，你不给我肉吃，我就不认你这个奶奶！”
棒梗一边嚷着，一边朝贾张氏又推又打。
“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还动手了？”
贾张氏没料到棒梗竟会打她。
虽说不算很疼，可棒梗机灵得很，专挑脸上打——方才他直接爬上饭桌，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伤害不重却叫人难堪。
“就打你！不给我吃肉，就不是我奶奶！我打你怎么了？坏女人，不让我吃肉不长个，你算什么奶奶？我没有这种奶奶！”
棒梗年纪不大，说话却十分蛮横。
那居高临下训斥贾张氏的架势，活脱脱是贾张氏平日训秦淮茹的样子。
“别打了，别再打了！你再动手，奶奶可要还手了。”
贾张氏见棒梗还不罢休，也有些急了。
“我偏打！你敢碰我，我一辈子都不认你，你再也不是我奶奶！”
棒梗听她这么说，反而打得更用力了。
“我造的什么孽啊……老了老了，媳妇不孝，孙子也欺负我……我不想活了……老贾啊，呜呜……老贾你睁眼看看，看看咱们这家子……”
贾张氏又哭哭啼啼念叨起老贾来。
棒梗见她这样更来气，抄起擀面杖就朝贾张氏头上挥去。
贾张氏哪想到孙子真敢下这手。
“哎唷！棒梗你干嘛？我可是你亲奶奶啊！”
贾张氏疼得直叫。
“让你再老贾老贾地喊！再吵？再说我就送你去见老贾！你也别活了，跟老贾一块去算了！”
棒梗怒气冲冲喊着。
说着又举起擀面杖要打，这回贾张氏慌忙躲开了。
“棒梗，你这小 ** 现在这么混账了？我可是**，你还敢打我？”
贾张氏气得直发抖。
往常棒梗打了别人，贾张氏总夸孙子厉害，小小年纪就不吃亏，将来肯定没人敢欺负。
如今打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疼。
“不给我肉吃？什么奶奶不奶奶！就知道攥着你那点养老钱，舍不得给我用。
我不是你孙子吗？凭什么不能花你的钱？你不给我花钱，就别说是我奶奶！”
棒梗又羞又恼，追着贾张氏要继续打。
“棒梗，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简直不可理喻，我是**，你竟敢对我动手，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