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趁东旭不在，想打秦淮茹的主意。”
“哎，你这老不讲理的，说几句话就是打主意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不是你那旧时候，你真是糊涂了。”
傻柱本就是找借口来和秦淮茹多说几句，才特意带了剩菜来贾家。
眼下贾张氏想白拿饭菜却不让他和秦姐聊两句，傻柱哪肯答应？
“妈，好了好了，您这一身味儿，快去洗洗吧，实在不好闻。”
秦淮茹劝道。
贾张氏身上的气味，简直像个会走的粪坑。
“柱子，你也快去洗洗，这味道确实太冲了。”
秦淮茹又说。
这两人身上的气味都够让人难受的。
说完，秦淮茹便拿着饭菜进了屋。
“你可记着，饭菜得给我留点，要是敢吃光，看我回头怎么跟你算账。”
贾张氏丢下话，这才往澡堂子去。
如今去澡堂洗澡还得用澡票。
每人每月的澡票，夏天和冬天数目不同，夏天自然多些，毕竟出汗多。
而且北方澡堂里，搓澡也是常有的服务。
只不过，贾张氏和傻柱这样的一番洗过后，别人还怎么洗？许大茂倒没关系，他家有自家厕所，平时都在家洗漱、方便。
澡堂接待这么两位，也够里面的人受的。
“妈，您洗完回来记得把院子里收拾收拾，现在满院子都是这味儿。”
秦淮茹朝着贾张氏背影喊道。
“关我什么事，要找就找许大茂去。”
贾张氏头也不回，径直往澡堂去了。
屋内依旧残留着贾张氏先前的污秽气味，秦淮茹不得不先清理一番才能用饭，否则实在难以入口。
院中此刻依旧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一时半会儿散不去。
那正是许大茂与贾张氏激烈争执后留下的痕迹。
虽然两人已经停战，但难闻的气味仍未消散，院里的邻居们即便想出门，也只好暂时忍着。
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棒梗吃了饭，傻柱留下的饭菜被母子三人吃得一点不剩，连一丝菜叶也没给贾张氏留。
这做法也是从前贾张氏当婆婆时对待她的方式，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揉捏的媳妇，当年贾张氏只求她饿不死、能继续为家里干活就行，现在她也抱着同样的念头：养着贾张氏可以，但只要不影响家里干活就够了。
贾张氏去澡堂清洗，倒是洗得挺快，但她和傻柱却给澡堂工人添了不少麻烦——澡堂不得不暂时关闭，连第二天也暂停营业。
原因无他，贾张氏和傻柱洗完澡后，池子里气味实在太重，必须彻底清理才行。
……
等贾张氏和傻柱回到院里时，满院狼藉依旧没人收拾，那股难闻的臭味还在空气中隐隐浮动。
“妈，您回来了，菜还给您留着呢，放心。”
秦淮茹开口道。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搭话，径直去掀开傻柱拎回来的饭盒，只见里面只剩下几根白菜，别的什么也没有。
“秦淮茹，肉呢？饭菜呢？”
贾张氏火气上涌，几乎要发作。
“棒梗和小当都在长身体，家里的吃食自然先紧着他们。”
秦淮茹说得理所当然。
“棒梗也就算了，毕竟是贾家的根。
小当一个丫头片子，将来总是别人家的人，赔钱货罢了，你给她吃那么好做什么？不知道我年纪大了也要补身子吗？”
贾张氏越说越气，很是不满。
第三十一回 我也识得不少姑娘家
“妈，您都多大岁数了，还和孩子争一口吃的？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
秦淮茹语气淡淡，并不在意。
“爱笑话就笑话，我看谁敢乱嚼舌根！”
贾张氏不管不顾，“现在好吃的都被你们吃了，你得拿钱给我，我出去吃。”
“妈，家里什么光景您不清楚？还想着下馆子？您省省吧，过了年棒梗还得交学费呢。”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不屑，暗想贾张氏真是糊涂了，从前那般对待儿媳，如今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不仅如此，秦淮茹还打定主意：往后傻柱送来的吃食，再不能轻易给贾张氏了。
瞧她那副模样，肥头胖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户有钱人家的老太太呢。
“这饭食怎么下咽，你们是不是盼着我早走，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就此了断。”
贾张氏开始高声嚷嚷，又想使出惯常的哭闹撒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