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扯着贾张氏的头发喊道。
“我没拿！你别在这儿乱咬人！”
贾张氏不甘示弱。
“一定是你，快拿出来！”
一大妈不依不饶。
贾张氏一边辩解，一边伸手往一大妈脸上抓出一道血印子。
两人你扯我拽，打得不可开交。
女人动起手来，那股狠劲丝毫不输男人，何况是两个豁出去了的。
“哎哟，这成何体统！一大妈，你怎么能把贾张氏衣服扯开呢！”
“院里这么多老爷们儿都看着呢！”
“男同志都回避一下！”
二大妈连忙出声招呼。
其实不用她说，刘海中早就转身回屋了。
沈耀栋更是早就离开了好一会儿。
其他看热闹的男人也心照不宣，各自散回家去，都不用自家媳妇或老娘催促。
这要是换成秦淮茹，大伙儿哪舍得走？可现在是贾张氏——谁乐意多看？
不过五六分钟，外面的“战事”
就暂告一段落。
一对一，贾张氏和一大妈谁也没占着便宜，各自狼狈不堪。
双方暂时休战，打算等吃完早饭再作计较。
这事，恐怕还得街道出面来断个清楚。
刘海中和阎埠贵？
他们还得赶着去扫厕所呢。
……
贾家屋里。
贾张氏喝着稀粥，埋怨道：“你也不知道帮帮我，哪怕替我说句话也好！那谅解书谁拿老易的了？就会冤枉好人！”
秦淮茹抿了两口粥，低声问：“妈，您跟我说实话——谅解书到底是不是您拿了？”
“这儿就咱们自家人，您跟我透个底，我也好替您周全。”
贾张氏一听，手里的碗“咚”
一声砸在桌面上。
“说没有便是没有，你们怎的个个都不信我？”
“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瞧着像那等人吗？”
“天底下还有比我更本分的吗？”
“总归我没拿，就是没有。”
见她扯着嗓子嚷，一副胡搅蛮缠的架势，秦淮茹只得摇头：
“成，您既不愿说实话，我便只当不知。
您自己掂量着办吧。”
贾张氏见她这般，火气更往上蹿：
“秦淮茹，你如今翅膀硬了？连婆婆都不想理会了？别的事我或许做得，唯独这事，我绝没做！”
“昨晚咱俩一道回来的，保不齐是你拿了？若真是你，趁早还给人家。”
“老易若能出来，咱家好歹有个照应。”
秦淮茹苦笑：
“我拿那谅解书有何用？我与他们家又无过节，一大妈平日还帮着照看孩子。”
“一大爷早些出来，对咱们只有好处。
我这才劝您及时回头，免得日后懊悔。”
这话却像往火堆里添柴，贾张氏恼道：
“我说没拿就是没拿，你为何总是不信？怎么无人疑到你头上？”
秦淮茹心中暗舒一口气，这还真亏得自己平日积下好名声，而贾张氏早已声名在外。
“您说的我岂会不懂？老易若能出来，自然不会不顾咱家。”
“可秦淮茹，我今儿把话撂这儿：倘若真是我拿的，往后教我无人送终！”
贾张氏咬牙发狠道。
“当真不是您？”
见她赌咒至此，秦淮茹语气软了几分。
“不是！若是我拿的，我便猪狗不如！”
“我能那般缺德？能那般昧良心？”
贾张氏梗着脖子辩道。
“那您说，还能有谁？谁人会做这事？”
秦淮茹蹙眉。
“我看准是一大妈外头有人了，自导自演罢了。”
贾张氏冷哼。
“这话可不能乱说。
就算做戏，哪舍得赔上一千块？”
秦淮茹反驳。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家谅解书，昨夜明明写得清清楚楚，怎就不翼而飞了？”
“除开咱们，您再想想——后院那位，昨晚不也同去了一大妈屋里？”
秦淮茹压低声音。
“你是说……聋老太太？”
贾张氏一怔。
“除了您，便只有她了。”
秦淮茹轻声答道。
贾张氏猛然将筷子拍在桌面上，动作却并非针对秦淮茹，而是直指聋老太太，“绝对是聋老太太干的，这事和我无关，就是她做的。”
“聋老太太盼着一大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