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林耀佳叫住他，“只抓韩琛。
他老婆，不要动。
清楚吗？”
“这……是！”
黄启发心里掠过一丝不解。
韩琛的妻子并无涉案嫌疑，按常规一并带回来问话也属正常。
但他最大的长处便是服从。
在不该多问的时候保持沉默，做一个合格的执行者，这向来是他在警队里备受肯定的优点。
他步履生风地离开办公室，迅速调集人手。
亲自点了几个得力下属，一行人从总部内部出发，径直朝着刑事情报科的方向走去。
“我是内部调查科警司黄启发。
刘建明，你被捕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
冲进刑事情报科的办公区，黄启发一眼锁定了目标，一边出示证件，一边流畅地宣告对方的权利。
刘建明僵在原地，没敢动弹。
他心里有鬼。
周围的同事则是一片茫然。
“黄警官，这是什么意思？”
刘建明的上司，一名总督察，级别不及黄启发，只能压着脾气上前交涉。
“抓人。”
黄启发言简意赅，将一张逮捕令亮了出来，“这是我们长官亲自签发的。”
逮捕令在手，对方一时语塞。
可内部调查科并非内务部，更非廉政公署，职权上似乎有些模糊。
难道刘建明真犯了什么事？
“黄警官，是否可以先和我们科长沟通一下？”
对方试图挽回局面，毕竟直接从自己部门把人带走，刑事情报科脸上无光。
“不行，人现在必须带走。
有任何疑问，请直接联系林耀佳高级警司。”
黄启发不再多言，挥手示意。
身后下属立刻上前，利落地给刘建明戴上 ** ，卸下配枪，押着就往外走。
整个刑事情报科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顿时骚动起来。
警队素来重视团体，对外一致，内部各分支之间也讲究情面与地盘。
不少人下意识地围拢过来，气氛陡然变得紧张。
周围的警员并未显出过分的紧张，毕竟出现在眼前的是调查科而非他们最忌惮的内务部或廉政公署。
黄启扬声喝令人群散开：“所有人后退！案件细节轮不到你们过问，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有上级通知。”
他肩章上的皇冠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警司的威压让刑事情报科的人只敢聚拢在走廊两侧，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黄启发领着手下径直穿过人群离去，几乎同时，林耀佳的电话响了起来。
“许。”
林耀佳将听筒贴在耳边，等对方急促的问话告一段落，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您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倪家手下那个叫韩琛的矮胖子，您有印象吧？”
“对，就是他。
刘建明是他早年安 ** 警队的钉子，我这儿证据已经收齐了。”
“是录音——韩琛和他们之间的对话。
那胖子自己留了一手，用来捏住这些人的命门。”
“录音带是从韩琛家里流出来的，一个小 ** 顺手牵羊，正好被我们监视韩琛的兄弟截住。
整条证据链清清楚楚。”
“放心，这事不会闹大。
好，改天约茶。”
挂断电话，林耀佳对黄启发的行事风格并不意外。
那人向来如此，再说这次是刑事情报科急着捂盖子，怕事情传开——毕竟调查科底下还管着自己的情报组呢。
林耀佳决定亲自审刘建明。
这是最关键的一环。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吩咐黄启发把人带进审讯室，其余抓捕的人则暂时关进拘留室。
一号审讯室里，刘建明脊背绷得笔直。
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调查科竟会直接找上门来，目标明确得像早已锁定了猎物。
难道证据落在他们手里了？
门被推开时他浑身一颤，抬眼望去，一件白衬衫映入视线——是林耀佳走了进来。
“长官！”
刘建明下意识要起身，却被铐在桌面的双手拽回椅子。
“别这么叫。”
林耀佳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可是卧底啊。”
刘建明心头猛地一沉。”长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和韩琛的对话录音，我们已经拿到了。”
林耀佳直接掀开了底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