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幕情景让远处监视的何尚生与马军相视愕然。
惊异并未扰乱任务。
他们按下心中震动，同时庆幸进展如此顺利。
卓景全今日再见霍天任，实因那套操控手段需要持续巩固，必须频繁会面维系。
况且卓景全刚向林耀佳致过歉——霍天任需要精准掌握他此刻的心理波动。
霍天任未曾设想林耀佳能窥破玄机。
毕竟在明处之人怎会防备未知的暗箭？他终究是心理学家，而非犯罪大师。
玩弄人心是他所长，阴谋诡计却非其精研。
……
若始终藏身暗处，以心理学操纵傀儡，他本可无往不利。
然而一旦曝于光下，他便脆弱如纸，几乎手无缚鸡之力。
相机快门无声闪动，清晰收录霍天任的侧脸。
跟踪仍在继续。
卓景全与霍天任共进晚餐后先后离去。
马军与何尚生简短商议，决定转跟霍天任。
他们目睹他又接连会见数人，直至夜深十时许，才见他步入一栋高级公寓。
跟踪行动结束后，两人各自返回家中，准备次日汇报工作。
……
林耀佳的办公室里，他翻阅着何尚生与马军前一天拍下的照片，心中掀起波澜——霍天任竟然再次现身。
即便已不是警队的心理医师，这人仍在主动接触各方。
林耀佳清楚，霍天任不仅野心勃勃，心理状态也早已偏离常轨。
在过往那段变节往事里，卓景全曾险些坐上警队最高位置，而他不过是霍天任暗中操控的一枚棋子，替其 ** 交易铺路护航。
其余照片 ** 现的，皆是警队内部人员，从高层到一线警员皆有。
看来霍天任从未停止活动。
“长官，要不要直接抓人？”
马军开口问道。
林耀佳抬眼看向他：“以什么罪名抓？”
“霍天任我接触过。
当年行政部的刘杰辉提议设立心理辅导部门，他是首批聘用的心理医师之一，而我正是他负责的对象。”
“但他的专业能力显然不足。
我曾质疑他的资质，导致项目推迟两年才重启。”
“后来心理医师的背景审查被加强，霍天任也因此被解聘。
那之后我没再留意他的动向。
你们现在去仔细查查他的近况，注意行动必须保密。”
“目前他和不少警队人员都有接触，显然在谋划什么。
我们必须等他真正犯案时才能实施逮捕，仅仅与警员往来，无法构成罪名。”
“尤其是他擅长心理学——我几乎能断定，他正在对这些人员进行潜意识的操控，让他们逐渐沦为傀儡。
可这在法律上难以定罪。”
“这正是他最棘手的地方。
明白吗？”
何尚生在一旁问道：“长官，您不也精通心理学吗？”
“是，但问题在于我没有相关学历和执照。
从法律层面说，我就等于不会。”
林耀佳感到应对霍天任颇为棘手。
对方虽曾被解雇，持有的执照却真实有效。
倘若警队或法庭需要引入心理学作为辅助，霍天任可以出面，而自己不行。
这情形就像他设计的建筑图纸无法亲自签署一样——没有执照与学历背书，再出色的能力也得不到承认。
唯一他能合法使用的，只有那些已取得法律认证的资格。
学历有时或许一文不值，但多数时候，它的分量举足轻重。
何尚生与马军皆会意：“明白，长官！”
“另外，霍天任那边继续保持监视。
你们查完他的背景资料后，继续跟进他的动向，记录所有接触对象。
这人太过危险，必须尽快解决。”
林耀佳补充道。
“最好能在他们首次作案时收网，这样才能把风险压到最低。”
“是！”
两人转身离开办公室。
林耀佳独坐片刻，陷入沉思。
这次一方面是需要打掉霍天任，不然他的存在威胁太大了，尤其是对自己的晋升道路威胁巨大，要是他控制的高层多一些，那么自己的晋升可是麻烦了。
他可不会管什么影响问题，到时候自己与警队高层直接撕破脸皮，那么这对于过去将近十年的努力可是太过浪费了。
另外一方面，挖掘了霍天任的阴谋，不单单可以提升自己在警队的声望，同时还能打击一些刘杰辉，毕竟霍天任是他最先引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