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开出来，带你体验一下速度感。”
梁小柔微微一怔，旋即会意，顺着话头接道：“那当然好，不过我可买不起那样的车。”
“那种车确实不实用，”
林耀佳继续说着，语气轻松，“我们当警察的又不能飙车，而且坐久了并不舒服。
不过，用来吸引眼球倒是不错。”
他话锋微转，又像是随口点评，“就是太显眼了，不适合执行跟踪任务。”
两人如同寻常朋友般闲聊，身后的十三妹却暗自思忖起来。
此前与林耀佳有过一次接触，此番对方特意前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吃饭。
这是在向她传递讯息：警方即将行动，但具体日期尚未最终敲定。
等到行动之日，对方会驾驶那辆显眼的跑车出现在砵兰街，那便是动手的信号，她需要提前备好人手。
洪兴十三妹面色如常地从口袋中取出钞票，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不小地招呼道：“埋单！”
林耀佳的身体微微前倾，继续与梁小柔随意交谈着，梁小柔也配合得恰到好处。
待十三妹领人离去，双方自始至终未曾开口，却已默契互通。
走出门外的洪兴十三妹，也未向身旁随从多言半句。
此事须交由绝对心腹，且需寻个妥当理由。
林耀佳那般谨慎提醒，绝非无的放矢。
如今自己与花佛势同水火，身边难保没有人已被收买，必须步步为营。
她能在二十岁前坐上洪兴堂主之位，一个名叫刀疤琪的女人对她助益最深，教会了她许多东西。
可那女人的结局，也成了她长鸣的警钟。
回到自己的地盘，她唤来手下最得力的兄弟。”记那个姓林的今天又露面了，沉寂这么久突然出现，我担心差佬要有动作。
你留神些，下次他再来，立刻告诉我。”
“明白，大姐头！”
回话的是她头号手下大只雄，身材魁梧，向来只奉命行事，从不多问。
……
林耀佳同梁小柔用过饭，便径直返回警署。
车上，梁小柔问道：“头儿，需要这么谨慎吗？”
“当然。”
林耀佳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我们是警察，他们是古惑仔。
兵贼终究有别。
有些事可以做，却万万不能说。”
“眼下港岛形势如此，但我们自己得拎得清。
保持距离，时刻警惕，否则不知哪天就会被反咬一口。
社团拖警察下水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多一分防备，总不会错。”
梁小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之后便是等待。
日常事务并不繁杂，只每日派一人去留意那家三温暖的消毒情况。
林耀佳比对了一下花佛上次行动的时间，已过去数月，新一轮的“货”
大抵快要到了。
他并非全无线索可循——一部以洪兴十三妹为主角的电影他曾看过，虽事件发生在几年后，但其中些许信息，结合眼下情形，已让他生出几分推断。
花佛的走私线路定然出了岔子，否则怎会盯上十三妹手中的资源？眼下正值港岛混乱时节，那条线相对安全，每隔数月送一批人过来，该是错不了的节奏。
终于，六月十五日这天，轮到姚学琛前去查看。
他驾车经过那家三温暖，如往常般随意瞥去一眼，心脏却骤然一缩。
他未停车，保持速度驶过街角。
直到转过弯，他才像是重新找回呼吸，深深喘了口气。
平 ** 总显得机敏过人，总能跟上组长的思路，可方才那一瞥带来的紧张，仍让他手心沁出薄汗。
然而，他毕竟进入警队时日尚浅，眼下这个案子是他首次参与其中，连日来的苦候终于等到了目标的动作。
他几乎按捺不住要喊出声来，一路驱车疾驰回到西九龙总区，从停车场一路跑回办公室，进门就径直冲向林耀佳的房间。
“头儿！”
他推门而入，“今天‘消毒’。”
林耀佳眉头微扬，“学琛，要学会沉住气。”
“是，我太兴奋了。”
姚学琛连忙点头。
林耀佳此时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去吧，行动可以开始了。”
**“全体注意，今天‘消毒’！”
林耀佳和姚学琛走出办公室，朗声宣布。
张朗最为振奋：“总算等到了！”
众人迅速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