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削减行动部门预算是一招，推动这个“心理关怀制度”
，恐怕是另一招。
既符合上层提倡的“人性化管理”
风向，又能顺势扩张行政部门的职权与影响力。
而自己，恰好在这个时机撞了上来。
屡立奇功，却并非嫡系，行事风格又 ** 不羁。
对刘杰辉而言，拿来开刀，既能彰显行政部的存在与权威，又能暗合某些行动部高层想要稍加压制自己的心思，可谓一石二鸟。
至于黄启华……恐怕更多是借题发挥，一泄私愤罢了。
窗外的光线斜斜照入，在林耀佳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他盯着那份通知，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林耀佳一时想不起那个名字，只依稀记起方洁霞——似乎是《大事件》里那个与警队某高层关系暧昧的女人，传言说是她父亲那辈的旧识。
他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反感。
这两人如今究竟如何他不清楚，但命令必须执行。
他点了点头：“明白，我接受安排。”
标叔明显松了口气：“别担心，就是走个心理评估的程序。
我和署长会尽快让你归队的。”
林耀佳笑了笑：“知道了标叔，没别的事我先告辞。”
“去吧，好好休息几天。”
标叔将他送到门外，转身关上门时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林耀佳可是他手底下一员干将，如今竟被一纸行政命令调开——简直是荒唐。
湾仔重案组这下等于折了一个小队，但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得找些零碎案子填填空档。
……
林耀佳驾车驶向警察总部。
他并非要去讨什么说法，对所谓的心理辅导也并不在意。
系统里的积分还充裕，必要时晚上兑换个初级心理技能便是，再不然还有中级选项。
一个心理医生就想拿捏他？
况且那位医生真会配合那些人吗？只要他心理评估不出问题，谁也别想让他无限期休假。
只是刘杰辉这时机选得实在刁钻，这人确实得提防着。
将车停在总部附近，他走进一家茶餐厅，在角落坐下点了杯冻柠茶。
时间尚早，还未到午休时段。
角落安静，适合整理思绪。
之前在标叔办公室里太过匆忙，而且标叔叙述的顺序也耐人寻味——先提部门调动和苏格兰场的培训机会，才缓缓抽出那份行政通知。
为了他一个小小的督察，竟牵动这么多人暗中角力。
争夺人才他能够理解，但高层间的博弈显然比他预想的更激烈。
即便今 ** 同意调职，心理评估恐怕依旧逃不掉。
这类程序眼下尚无明确时限，毕竟才刚推行，远未形成完善制度。
但可以想见，一旦被判定存在心理问题，前途难免蒙上阴影——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刘杰辉要想让这项提案站稳脚跟，就必须证明其有效性。
心理医生在本地尚属冷门行业， ** 从事专业心理治疗的人士本就不多。
这门学科在海外兴起已久，但在这座城市仍显得陌生。
他抿了口冰茶，望向窗外街道上流动的车影。
林耀佳若是选择前往苏格兰场受训，那份行政指令恐怕连标叔都不会签发——人都离开了港岛，自然不必执行什么命令了。
英国方面也在积极拉拢人心，这不过是掺沙子的策略。
林耀佳清楚未来的局势走向，对此并不理会。
警队里想必也有不少人仍在观望。
毕竟谈判仍在继续，虽说内地占据优势，但尘埃落定之前，谁都不愿轻易表态。
这里是港岛，百年来皆是殖民地，要谈什么家国情怀？
难。
但林耀佳并不着急。
等到年底，联合声明一公布，那些骑墙派自然会做出抉择。
道理很简单：且不说九七之后如何，单是他们绝大多数人不会离开港岛这一点，便足以决定立场。
家业皆在此地，真正愿意移民的终究是少数。
会选择离开的，多半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点林耀佳再清楚不过。
后世那些移民者，不是资本家便是**之流，再加少数头脑糊涂之人。
其中逻辑再明白不过：既然是在自家地盘上赚足了钱财，为何偏要背井离乡？
必然是心里有鬼。
如今高层如此费力拉拢他，既是因为那些中立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