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警队自七十年代改制以来，薪级体系越分越细，足足有五十九级。
立功未必立刻升职，但提高薪酬等级，却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没问题，今晚收工后聚餐，地点你们定。”
林耀佳爽快地应下，升职毕竟是喜事。
他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便拨给梁紫薇。
“我是梁紫薇。”
“紫薇，我升了。”
林耀佳声音里带着笑意。
“早听说了，你这事在总部都传遍了。”
梁紫薇在那头轻笑，“恭喜啊，林督察。”
“就知道瞒不过你。”
林耀佳顿了顿，“等这案子全部结案，估计还得有一波宣传。
这次你来跟进吗？上次那位方洁霞，我总觉得她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梁紫薇笑出声来，“能不别扭吗？人家对你可有意思了。”
“什么？”
林耀佳一愣，“别开这种玩笑。”
“没开玩笑。
你现在可是警队的风云人物——模样好，能力强，入职以来大案一个接一个破，谁都看得出你前途无量。”
梁紫薇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光是你这次晋升，总部都开了多少会才定下来？寻常见习升督察，哪需要这么多高层亲自讨论？”
林耀佳倒是没料到自己在旁人眼中已成焦点。
但他深知这种事不能张扬，否则麻烦只会接踵而至。
求生本能让他迅速转开话题：“那这次宣传任务，到底是你来还是她来？”
“难说。”
梁紫薇语气放缓了些，“方洁霞父亲在警队人脉深，比我吃得开。
你们湾仔警署最近这么出风头，想接这差事的人可不少。”
梁紫薇那边刚挂断电话，林耀佳指节在桌面轻叩两下，起身就往标叔办公室走。
门虚掩着，他敲了敲便推门进去，“标叔，忙吗？”
标叔正端着保温杯吹热气，见他进来就笑：“耀佳啊，有事？”
“是这样，”
林耀佳顺手带上门，倚在文件柜旁，“案子后续还得开记者会，公共关系科那边，能不能调紫薇过来对接？我们一线时间碎，想碰个面都得见缝插针。”
标叔心里嘀咕，全警署谁不知道你林耀佳踩点下班从不加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人家破案就是快，有什么办法？他拧紧杯盖，爽快点头：“行，我跟署长提。
你们年轻人能成不容易，上头也乐见其成，放心。”
“谢了标叔。”
林耀佳不多客套，转身带上了门。
当晚聚餐，包厢里热气蒸腾。
林耀佳这组人大多沾酒即止，倒是梁紫薇来了之后，气氛活络不少。
她说话利落，又能接茬，几句话说笑间便融进了这群便衣中间。
……
汪东源的案子判得很快。
账本铁证如山，加上汪海当庭指证，叔侄俩谁也跑不掉。
一个无期，一个减了刑期但仍得蹲上十几年。
冯刚早放了，小庄托他照看珍妮——一个眼睛不好的女人揣着两百万，走在街上都是风险。
小庄自己的判决也下来了：五年。
听说宣判前，珍妮去探过监。
隔着玻璃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探监结束后，珍妮就去预约了海外的手术。
往后的事儿，谁说得准？
记者会那天，梁紫薇一身深色套装站在台侧，语速平稳地引导流程。
轮到林耀佳发言时，镜头全聚焦过去。
笔挺的警服衬得他肩线利落，最近几桩大案破得漂亮，连媒体提问都带着几分追捧。
闪光灯噼啪作响，他答得简短，目光偶尔掠过台下，与梁紫薇的视线轻轻一碰。
……
** 暂歇。
夜里林耀佳独自在办公室复盘时，调出了系统界面。
积分栏的数字跳了一大截。
【宿主：林耀佳】
【力量：20（常人基准10）】
【体质：20】
【敏捷：20】
他关掉界面，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抽屉深处，一份泛黄的旧案卷宗安静地躺着，边角已微微卷起。
林耀佳瞥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精神数值稳定在二十点，其余各项技能与装备依旧如常。
那枚能够收纳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