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准在馒头刚出锅时露脸,中午必等灶台飘香才推门。
早不来,晚不到,偏偏专挑碗筷刚摆好那会儿来。
瞧着他俩跨进院子,林宇一边招呼落座,一边笑着摇头:“你们这时间感,真绝了……”
两人毫不拘束,抄起一个白面大馒头就啃,边嚼边叹:
“嘿嘿,谁让宇哥这儿的饭菜,香得勾魂儿呢?”
“我们也就指着您这儿,隔三差五沾点油水,解解馋喽!”
这话倒不掺假。别的知青顿顿啃高粱饼子,顶多蒸个玉米窝头垫肚子;
想吃肉?全靠运气钻山沟、设套子,碰上野兔野鸡算走运。
哪像林宇这儿——顿顿见荤腥,红烧、清炖、爆炒轮着来!
更别提手艺:林宇掌勺火候老道,张艳和画眉也绝不含糊,
连最寻常的馒头都暄软喷香,嚼一口就让人舌头打颤、肚皮发痒!
眼看两人还要絮叨,林宇抬手一摆:“得了得了,快吃!吃完咱立马动身!”
十来分钟,碗筷收拾干净,张艳和画眉利落地擦净桌面。
一行人没半点拖沓,拔腿就往岗岗营子赶。
一路疾行,脚程飞快。众人筋骨早已远超常人,耐力十足,
原本五四小时的山路,硬是被他们生生压到三个钟头——
身影一晃,岗岗营子已赫然在眼前。
刚进村口,大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齐齐望向林宇。
怎么找、从哪儿下手?还得听他的。
林宇略一思忖,抬手一指:“走,先找燕子!”
“熟人带路,比咱们挨家敲门强十倍!”
主意一定,他转身领着人直奔村口小卖部,买了两瓶白酒、一斤水果糖,
随后迈开步子,直奔燕子家而去。
刚到院门外,还没走近,几人就一眼瞥见院里情形——
几年没见,燕子早已不是当年模样。
从前像颗青涩的小苹果,如今眉眼长开了,身段也丰润挺拔。
虽比不上张艳她们俩那般惊艳出众,却也称得上是十里八乡挑不出的俊俏姑娘。
算起来,当年燕子才刚满十八岁,青涩得像初春枝头的新芽。
一晃数载过去,如今已出落成二十六七的妙龄女子!
瞧见燕子在院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林宇扬声喊了一句:“燕子——”
“林宇大哥!还有艳姐、画眉姐,你们咋来了……”
“快快快,快进屋坐!”
闻声回头,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漾开一片惊喜。
话音未落,她已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院门口,一把拉住林宇几人手腕,热络地往里拽。
先招呼大家落座,转身就拎起水壶,给每人满上一杯清凉凉茶。
“燕子,别忙了,过来歇会儿!”
张艳笑着伸手,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身边坐下。
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啧啧道:“几年不见,当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如今真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燕子耳根一热,脸颊霎时飞起两团红云,低头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艳姐、画眉姐才真是人尖子呢……”
林宇听得一笑,目光在张艳和画眉身上略一停顿,又转回燕子身上,摇头叹道:
“说真的,这岗岗营子还真是块风水宝地!”
“头一个出了艳姐和画眉姐这样的美人胚子,如今又冒出个燕子来……”
“啧啧,这山是青山,水是活水,养人呐!”
话音刚落,燕子脸更红了,指尖都泛了粉。
张艳和画眉对视一眼,齐齐朝林宇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
可细琢磨,这话还真没说错——岗岗营子自古就出水灵人儿。
这一辈里,张艳与画眉是公认的绝色;紧随其后的,便是眼前这个燕子;再往后,还有个十五六岁的英子,眉眼还没长开,已叫人一眼看出将来必是副好模样。
不等林宇再开口,张艳已顺势换了话头:“对了燕子,这几年过得咋样?有心上人没?”
“也就平平常常,饿不着冻不着。”
“嫁人嘛……”
一提这茬,燕子垂下眼帘,指尖停在膝头,半晌没接话。
可那点欲言又止的神态,谁都看得明白——她心里装着的人,不是胡八一,就是王凯旋。
“唉……”
张艳和画眉交换个眼神,不约而同轻轻叹了口气。
片刻后,燕子深吸一口气,抬眼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目光扫过三人,干脆利落地问:
“不说我了——林宇大哥、艳姐、画眉姐,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