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毫发无损,反倒立下了一桩硬邦邦的功劳!
这时林宇抬眼望向张老三,开口道:“三叔,这事儿您看咋办?”
张老三眼皮都没眨,脱口就答:
“还能咋办?先捆上,拉到县里去,让上头那些人头疼去!”
“这摊子事,靠山屯可兜不住。”
话音未落,他已扫视一圈,随手一指:“三子!建国!去把牛车备好,这就出发!”
指令一下,众人手脚麻利,转眼就把人押上了车。
林宇刚要带张艳他们回住处,张老三却忽然喊住他:“你小子往哪儿蹽?”
林宇闻声回头,目光刚撞上张老三,就听对方没好气地哼道:“瞅啥瞅?你是正主儿,跟我走一趟!”
林宇只得苦笑点头,转头对张艳他们说:“艳姐,你们先回,我跟三叔跑一趟。”
张艳和画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吐出两字:“小心。”
“放心,就这几块料,借他们十个胆,也翻不出浪花来。”
安排妥当,林宇再没耽搁,立马和张老三套好牛车,带着几个靠山屯信得过的后生,押着那几个盗墓贼直奔县城。
两个多钟头后,一行人赶到县局,连人带尸一并交到了值班民警手里。
“你们是哪来的?”
见一群人拎着枪闯进警局,值班的几位同志齐刷刷站起身,手按腰间,神情绷得极紧。
林宇赶紧抬手示意大家收起家伙,朗声道:“各位同志别紧张,我们是靠山屯的,这几个是抓到的盗墓贼!”
一听这话,几位民警神色松动不少;再看他主动招呼大伙卸下武器,眼神里顿时添了几分赞许。
咔嚓、咔嚓、咔嚓——
几副手铐利落地扣上手腕,动作干脆利落。
领头的民警随即转身,朝林宇他们点点头:“请几位随我来,细节还得当面问清楚。”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反复核实、来回确认,林宇才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讲完。
直到听说那具尸体也是盗墓贼,且是死在林宇手里时,几位民警望向他的眼神,明显变了。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个清瘦俊朗、说话还带着笑的年轻人,动手竟如此果决狠辣。
“各位警官,我是正当防卫,这些盗墓贼……”
林宇刚想再解释两句,对方已摆手笑了:“放心,只要属实,你不但没事,还得记功!”
“呼……”
林宇长舒一口气,虽早有预料,心头那块石头到底还是落了地。
与此同时,负责盘问那伙盗墓贼的刑警,也从他们口中撬出了实情。
他们二话没说,一边火速向上级通报,一边紧急调派人手,直扑靠山屯。
盗墓贼刚被押进所里,一名警官便快步找到林宇他们,开口道:“情况我们已掌握……”
“眼下还有一件事,得劳烦各位配合。”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转,稳稳落在林宇脸上。
林宇迎着那视线,直接接话:“警官是想让我带路?”
“对。那伙人全招了——那座古墓,极可能就是史书里记载的萧太后陵!”
“为防节外生枝,我们必须立刻封锁墓址。林宇同志,还得请你引个路。”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宇纵使心有顾虑,也只能点头应下。
“没问题,能帮上忙,我义不容辞。”
见他答应,几位警官二话不说,拉起林宇就上了吉普车,油门一踩,直奔靠山屯而去。
张老三他们则赶着牛车,慢悠悠往回晃。
来时人人绷紧神经,手心冒汗,心里七上八下;
这会儿大患已除,肩头一松,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吉普车就在离靠山屯还有几里地的地方刹住了——再往前,全是窄坡陡坎,车子根本钻不进去。
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员,在林宇带领下,一刻不停,径直朝牛心山深处挺进。
天色一寸寸沉下去,暮霭渐浓……
可那处盗洞的位置,离他们仍有不短一段距离。
照这脚程,加上光线越来越差,至少还得三个钟头才能赶到。
再看那些警员,个个额角沁汗、脚步发沉,连喘气都带着粗重声。
这一路翻山越岭,不只是腿脚在熬,心神更是全程吊着,早到了强撑的临界点。
虽没人喊累,但领头那位警官扫了一圈,心里已有数,默默叹了口气。
随即抬手一挥:“原地休整十分钟!”
可尴尬的是,大家出发太急,除了配枪、手电、绳索这些硬家伙,连一口水、一块干粮都没带。
林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