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和画眉早听说林宇要露一手,心里多少有点准备。
可真等那满桌热腾腾、冒白气、泛油光的菜肴摆上炕桌,两人还是齐刷刷愣住,眼睛都亮了几分——
丰盛!
太丰盛了!
平日里肉食不缺,可顿顿也就一道异兽肉搭一道山货,再配两盘清口素菜。
哪见过这般铺排?满眼肥瘦相宜、荤素生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的阵仗?这可是头一遭!
瞧见两人又惊又喜的模样,林宇嘴角微扬,慢悠悠道:
“今年不一样——一是家里添了新成员,二是我刚破了暗劲关隘……”
“往后啊,还得照老规矩来。”
张艳与画眉一听,互看一眼,忍不住抿嘴笑了。
林宇话里的意思,她们心领神会,暖意直抵心尖。
不等两人开口,林宇已抬手招呼:“动筷!动筷!”
俩人也不含糊,立马抄起筷子,你夹一块飞龙腿,我抢一勺狍子酱,吃得热火朝天。
一个除夕夜,一桌滚烫烟火气,三人笑语不断,吃得踏实又敞亮。
日子如溪水淌过石缝,静默无声。
转眼,五年光阴就那么溜走了。
林宇下乡到靠山屯,算下来整整七年,不知不觉已到了七七年。
没错,他突破暗劲,已整整五年!
这五年间,万界垃圾场接连吞下异世废料,光是异兽尸骸就落了十具。
如今储物空间里,还压着两只异兽的整副血肉,寒气未散,筋络犹韧。
修为更是水涨船高,稳稳攀至暗劲巅峰——
距那传说中翻掌成风、举步生云的化劲大宗师,仅差一线之隔。
张艳与画眉也没闲着。五年苦修,双双踏入暗劲门槛,虽是初阶,却是实打实的宗师根基,一拳砸在树干上,树皮炸裂,木屑纷飞。
屯子表面平静,细看却处处生变。
林宇本就五官端正、身板挺拔,这几年牛魔拳一层层淬炼筋骨,气血愈发沉厚,脸上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不说话时像块温润铁,一笑又似松风掠过山岗。
再看张艳与画眉,五年过去,非但没褪色,反而像窖藏老酒,愈发动人:肤色莹润如瓷,触之生凉,掐一把仿佛能沁出水来。
若说五年前是初绽的梨花,如今便是熟透的蜜桃,甜香暗涌,风情自生。
只是肚皮始终平平静静,没半点动静。
两人心里都盼着林宇早日跨入化劲——唯有那时,她们才真正有望做娘。
本以为经了这些年沉淀,心湖早已澄澈无波。
可刚迈进七七年,林宇心头忽地一跳,像被谁悄悄投了颗石子。
不是为别的——正是这一年,高考重启。
千千万万知青的命运,将因一张考卷彻底改写。
林宇对考场毫无兴趣,可胸口那点微澜,却实实在在,挥之不去。
“原以为心已如古井……”
“谁知风过水面,仍会皱。”
他低叹一声,目光轻轻扫过张艳与画眉——两人正低头剥瓜子,鬓角乌亮,指尖纤长,笑意温软。
望着眼前两人愈发沉稳的气度、那匀称得近乎惊心动魄的身段,林宇唇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微弧。
她们身上这些悄然拔节的成长,林宇自己心里清楚——哪一寸不是被他亲手托举、默默浇灌出来的?
“哼……”
察觉到他目光扫来,张艳与画眉几乎同时鼻尖一蹙,冷哼脱口而出。
再细瞧,那眼波深处分明浮着一层薄薄的涩意,像春水底下压着的细沙,不声不响,却硌得人心尖发紧。
林宇一眼就懂了——那点幽微的怨,全系在肚皮上。
五年光阴晃过,两人始终未见喜讯。这事儿真怪不得他。大力牛魔拳练到化劲之前,气血如铁铸,精元难凝,纵有千般心意,也只得干瞪眼。
何况眼下离七十八年只剩一步之遥,局势未明,他更不能让她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孩子。
他刚垂下眼,端起青瓷茶盏抿了一口,张艳忽地抬眸,目光掠过他眉梢,轻声道:
“前两天听知青们议论,说高考可能要重开了……”
“只要考得上,就能回城。”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声音放得又软又轻:“老公……你真的一点不动心?”
话音未落,林宇握杯的手骤然停住,茶汤微漾,一圈涟漪迟迟不散。
片刻后,他放下杯子,目光沉沉落在两人脸上,朝她们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