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四合院的“战神”傻柱,见林宇摆出一副唬人的架势,嘴角一扯,冷笑浮上脸来。
“小兔崽子,还敢还手?今儿就让你明白,什么叫敬老尊贤——”
话音未落,傻柱喉咙一绷,暴喝炸开,攥紧的拳头已裹着风声,直扑林宇面门。
林宇眼底寒芒一闪。
唰——
没半句废话,刀光乍起,菜刀劈空而下,直削傻柱脖颈!
“嘶……”
傻柱心头一凛,牙关猛咬,倒抽一口凉气。
身子本能一拧,堪堪擦着刀锋斜掠出去,肩头衣服“嗤啦”裂开一道口子。
“这小子真敢下死手……”
他低头盯着那道豁口,后背倏地一凉,汗毛根根倒竖!
原以为林宇不过虚张声势,哪料这小子骨头这么硬,说砍就砍,连眼皮都不眨!
“住手!”
易中海猛地回神,急得嗓子都劈了叉。
“小宇,别冲动!有事咱坐下来慢慢商量……”
“商量?商量你娘个腿!”
见易中海又端起那副老好人嘴脸,林宇眼皮一掀,张口就是一句硬茬。
唰!唰!唰!
话没落地,菜刀已在掌中翻飞,刀刃映着日光,寒气逼人。
林宇往前踏出一步,围上来的人群像被烫着似的,齐刷刷往后踉跄退开。
连刚才还横眉竖眼的“四合院战神”,也下意识连退三步,脚跟差点绊在门槛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瘦得能被风刮跑、谁都能捏一把的林宇,竟真敢亮刀子!
满院子顿时鸦雀无声,没人再敢多嘴半句。
“谁惦记我家房子?”
“谁盯上我爹妈留下的工作名额?”
“来啊——让我掂掂,是你们脑壳硬,还是我手里这把刀更利!”
林宇骂着,刀尖一挑,直指人群里的贾张氏和易中海,眼神扫过去,冷得像冰碴子。
众人脸上那点犹疑刚浮上来,躲在后头、一张马脸拉得老长的许大茂,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扎在林宇身上,眸子里悄然燃起一团火。
“有点意思……”
“以前真小瞧这小子了,蔫儿坏带狠劲儿!”
“要是能把这把刀攥在自己手里,傻柱他们,怕是要天天吃瘪……”
话还没转完,林宇忽然咧嘴一笑,调子一拐:
“想要房子?想要名额?也不是不行……”
易中海一愣,眉心微跳,脑子还没转过弯。
可等他反应过来,嘴角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以为林宇终于服软了。
“小宇,有啥条件尽管提!只要你松口,咱们邻里街坊,记你一辈子情分!”
他挺起胸膛,语气慷慨,脸上写满“大义凛然”。
结果林宇眼皮一耷,嗤笑一声,吐出的话像块冰坨子砸在他脸上:
“条件简单——价高者得。”
“给你们一天筹钱,明儿一早,我找街道王主任当公证人。”
“顺便问问她,还有没有别的院子的人,想来凑个热闹。”
易中海脸色“唰”地煞白,嘴唇抖了抖,话都卡在喉咙里。
不光是他,四下里顿时嗡嗡炸开:
“哎哟,小宇你可别犯浑!房子名额,咱们自家人全包了!”
“对对对,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信得过!千万别让外人钻了空子!”
“没错,关起门来谈,不丢人!”
正吵嚷着,许大茂瞅准空档,立马接腔,声音清亮又带劲:
“我看小宇兄弟这主意,干脆利落,敞亮!”
“谁也别耍滑头,想要就麻利儿筹钱去……”
循着声源抬眼一瞧,那张拉得老长、活像驴脸的许大茂,已稳稳当当杵在院门口。
林宇没想到,这节骨眼上,许大茂竟真敢跳出来替自己撑场子。
甭管他肚子里揣着什么算盘,林宇还是朝他略一点头,权当谢意。
且不论许大茂心肠多黑、手脚多脏——
在林宇眼里,此人实打实是个情场上的猎豹:先搂着娄晓娥不撒手,眼下又把秦京如勾得神魂颠倒,背地里还跟于海棠等人眉来眼去。
就连院里那位素来清高自诩的白莲花,怕是早被他悄悄摘了去!
“许大茂!你瞎搅和啥?信不信我当场削你!”
刚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四合院战神,立马横眉竖目,拳头都攥紧了。
“只给一天——”
“明早天一亮,我就找王主任摊牌。别怪我没留余地,真闹到街道办,可就不是咱关起门来商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