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大爷，那是咱们院里的天，结果呢？被沈安按在地上摩擦，脸都丢尽了。”
“傻柱，号称四合院战神，被整治得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许大茂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这沈安，邪性。而且，他狠。”
“你看他平时笑眯眯的，动起手来，那是刀刀见血，还不带脏字的。”
娄晓娥撇撇嘴：“那也是一大爷和傻柱先招惹人家的。”
“对！关键就在这儿！”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走来走去。
“易中海现在威信扫地，傻柱也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但这院里，总得有人说话算话吧？”
“沈安现在有钱，有势，还有脑子。”
“我要是能拉拢他……”
许大茂停下脚步，眼神变得火热。
他和傻柱是死对头。
从小打到大，他没少吃傻柱的亏。每次易中海都拉偏架，搞得他有苦说不出。
现在，风向变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娥子，去，把我那两瓶藏了三年的西凤酒拿出来。”
许大茂当机立断。
“你要干嘛？”娄晓娥警惕地问。
“干大事！”
许大茂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把那两撇小胡子捋顺了。
“今晚，我要去拜码头。”
……
夜深了。
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安坐在灯下，手里捧着一本书，手腕上的新表发出有节奏的“滴答”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悦耳。
“咚咚咚。”
敲门声很轻，很客气。
“谁？”
“沈兄弟，是我，大茂。”
沈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来了。
他放下书，起身开门。
门外，许大茂提着两瓶酒，脸上堆满了笑，那笑容灿烂得简直能把这黑夜给照亮了。
“这么晚了，许放映员有事？”沈安靠在门框上，没急着让路。
“嗨，什么放映员不放映员的，叫大茂哥……不对，叫大茂就行。”
许大茂把手里的酒提起来晃了晃。
“这不，看着沈兄弟今儿喜提新手表，哥哥我心里高兴，特意拿了两瓶好酒，来给你贺贺。”
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安侧身：“进来吧。”
许大茂进了屋，眼神贼溜溜地转了一圈。
屋里收拾得干净利落，书桌上一尘不染，那台昂贵的收音机摆在显眼位置，旁边就是那块新买的手表。
这气派，比易中海家强多了。
“坐。”
沈安拿了两个杯子，也没弄下酒菜。
许大茂也不介意，主动拧开瓶盖，酒香瞬间溢满小屋。
“沈兄弟，哥哥我敬你一杯。”
许大茂双手端杯，姿态放得很低。
“这次的事儿，我都看见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许大茂一口闷了，哈着酒气，竖起大拇指。
“易中海那个老伪君子，平时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也就你能治他！”
沈安抿了一口酒，淡淡道：“许大茂，酒不错。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吧。”
他不喜欢绕弯子。
尤其跟许大茂这种真小人。
许大茂嘿嘿一笑，放下酒杯，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
“沈兄弟是个爽快人。那哥哥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看出来了，在这院里，只有你能压得住傻柱。”
提到傻柱，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那孙子仗着易中海撑腰，欺负了我半辈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沈安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你想怎么做？”
许大茂四下看了看，像是怕隔墙有耳，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阴狠劲儿。
“沈兄弟，你知道傻柱每天下班带回来的那个网兜饭盒吗？”
沈安点头：“剩菜？”
“屁的剩菜！”
许大茂冷笑一声，一脸的不屑。
“那是好东西！红烧肉、鸡大腿、白面馒头……那是轧钢厂食堂的招待菜！”
“按规定，招待剩下的确实可以带，但他傻柱那是剩下的吗？”
“他是做菜的时候就故意多做，或者干脆就把好东西先留出来，装进自己饭盒里！”
“这是什么？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偷窃公家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