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可当年孤让你学,你为何不肯?”
楚兰笙垂眸抚过琴弦,指尖在弦上轻轻一顿,才缓缓开口:“母妃说,这首曲子等我学会了,只能弹给心悦之人听,不能随便弹与旁人听。”
“那兰笙的心悦之人,是孤么?”
兰笙不敢直视他的眼,愣了片刻后,才小声回答道:“……是。”
“臣在楚国的时候就一直想着陛下了,日夜都想……”
君少钦猛地起身,玄色龙纹袍角扫过地面,他大步走到楚兰笙身前,屈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语气里翻涌着隐忍的怒意:“既然那时候就心悦孤,这五年,为何连一封书信都不肯给孤?”
楚兰笙的下颌被捏得微疼,眼眸中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脸颊砸在君少钦的手背上,烫得他指尖一颤。
“臣…臣写过的!但是还未寄给陛下……”他哽咽着辩解,声音里满是哭腔,“却被父王翻出来……当着臣的面,一封封都烧了。”
他吸了吸鼻子,泪水糊了满脸,哽咽得更凶:“父王说,臣都不该对陛下动妄念。起不该有的心思。”
君少钦眸色沉沉地凝着他,指节扣在楚兰笙下颌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倒骤然收紧。楚兰笙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声音都发了颤:“陛……陛下……”
“是这样的吗?”君少钦狠戾的逼问道:“嗯?兰笙?你该清楚,孤…最恨旁人拿这些虚言妄语来糊弄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