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卫影忙出声安抚:“您生气了。”
“什么天涯沦落人,你本就是他的人,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楚兰笙嘴上冷硬,眼底却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好奇,终究还是再次开口:“卫影,你到底想要什么?”
卫影抬眸,字字清晰:“卑职想要的是,军少司所辖的五郡兵马。”
楚兰笙漫不经心的“嗯”。
卫影知道自己惹他不快了,忙放软了语气哄道:“四殿下,卑职的野心您也清楚了,别气了好不好?外面雪下得正好,卑职陪您堆个雪球玩?”
楚兰笙嗤了一声,别过脸:“三岁孩童的把戏,谁要跟你玩。”
可转眼到了庭院里,卫影、墙柳儿,还有两三个太监早已闹作一团,雪仗打得热火朝天。
卫影望着不远处疯跑笑闹的楚兰笙,看他暂时忘却了烦恼,到也挺好。
“四殿下,您竟敢偷袭卑职!”卫影抬手抹去脸上的雪沫,笑着朝楚兰笙追过去。
卫郡边界,徐观澜已策马奔了七日。马背上的赵清晏被颠簸得受不住,低声道:“观澜,天快黑了,去驿站歇一晚吧,我实在不想连夜赶了。”
“再走五里就到卫郡了,你再忍忍。”徐观澜勒了勒缰绳,声音里带着安抚,“驿站哪有客栈住着舒坦。”
等两人抵达卫郡,刚过戌时。
进了城,徐观澜领着人走向一家“忘尘客栈”。
赵清晏下马时抬眼扫了眼匾额,眉头顿时蹙起:“我不住这,换地方。”
他总觉这客栈名字透着股不吉利。
刚要转身,手腕就被徐观澜攥住。“你要去哪?”徐观澜无奈道,“天色都暗透了,你俩个时辰前不是吵着累得不想动了?”
客栈里的店家见有客来,快步跑出门外,招呼:“几位客官,住店吗?小店客房充裕得很!”
徐观澜摸出块碎银扔过去,干脆道:“住。要两间上房,一间大通铺。”
店家接住银子,眉开眼笑:“好嘞!客官里面请!”
赵清晏甩了甩袖子,板着脸,“要住你住,我不住,安福,我们走。”
身后的安福牵着马,“哎,公子,咱们走。”
店家看这情形,忙打圆场:“这位小公子,莫不是跟身边郎君闹了别扭?”又转向徐观澜,“郎君劝劝这位公子嘛!咱们这郡县,就我家客栈有上房,其余的可都比不得呢。”
“谁跟他闹别扭。”赵清晏冷冷瞥过去,“还有,谁是他夫人……”
“啊,小人嘴笨说错话了!”店家连忙摆手赔笑,“看这位小公子衣着鲜亮,一时眼拙了,对不住对不住!”
“银子都付了,退不了。”徐观澜攥着他的手腕往里带,语气不容分说,“走了。”
赵清晏被他半拉半拽地往里走,路过店家时,仍忍不住回头叮嘱:“店家,趁早把这店名改了吧,听着就不吉利。”
“这……”店家一脸为难,也不好接话。
他转而对徐观澜身后的随从道:“几位小哥,随我把马牵去后院安顿吧。”
两人寻了张桌子坐下。
店小二很快殷勤地过来招呼:“客官,要点什么?”
徐观澜道:“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拣几样上来,再来一壶好酒。”
赵清晏却道:“先打些热水送到楼上房间,我要沐浴。饭菜也直接送上去吧,观澜我乏了,沐浴完要睡,我不在这儿吃了,明日我们还有正事。”
说罢,他便起身转头上楼去了。
店小二应声退下,“好嘞,客官,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