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轩在一旁听着，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哂笑。

    等话题稍歇，他便不紧不慢地开口，讲起了《香江真实报》上那八篇小说的情节。

    名家们笔耕迟缓，自然就有人以更快的速度填补空白。

    口耳相传的力量在这个时代仍旧惊人。

    不过短短时日，《香江真实报》的销量便悄然攀升。

    首日三百份，到了第七天，这个数字已变成三千七百。

    固然，这与日销十万以上的顶尖大报，或是稳定在五万份左右的中型报纸相比，仍有云泥之别，《真实报》依旧只是报海中不起眼的一叶扁舟。

    然而，就在报纸面世的第十天，销量竟陡然跃升至一万五千份。

    几倍的增长仿佛一夜之间发生，那八部小说的故事也随之在街头巷尾被更频繁地提起。

    《香江真实报》的热度持续发酵，更令同行侧目的是它那超乎寻常的读者黏性。

    今日的买家，往往便是明日的回头客，许多人甚至养成了每期必购的习惯。

    飞扬传媒的总部办公室里，裘宏明捏着前一天的销售报表，盯着上面的数字，半晌没有言语。

    才半个月多一点，日销量竟已突破一万五千份大关。

    每份报纸售价三角。

    尽管算上印刷、人力、运营等各项开支，目前依然处于亏损状态，但报业的生存法则向来不同。

    它并不仰赖微薄的销售收入，真正的命脉在于广告。

    销量即影响力，影响力则直接兑换成广告费的价码。

    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香江真实报》便足以在中型报纸的阵营中站稳脚跟，甚至，向着那所谓大型报纸的门槛发起冲击，也未必只是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