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许时富就是摸准了马三元好这一口,才不惜血本搞来这瓶酒,指望着儿子能顺顺当当接过师傅的班。

    “我不管那些,”

    傻柱梗着脖子,一副滚刀肉的混不吝模样,“你不开酒,就拿不出凭证。

    想让我低头认错?门儿都没有!”

    见许大茂一脸肉痛,刘光齐也来了劲头,在一旁帮腔:“没错,许大茂,这酒不开封验验,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大茂哥,”

    阎解成咽了口唾沫,话里透着最单纯的馋意,“要不……你就开了,让大伙都见识见识?”

    许大茂指着眼前三人,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愣是噎得说不出话来。

    “都先静静,听我说两句。”

    眼看火气蹭蹭往上冒,胡雯雨不得不放下筷子。

    再闹下去,非得成了全院的笑话不可。

    见几人目光投来,他先转向许大茂,语气平稳:“大茂,别动气,坐下说。”

    许大茂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明白胡雯雨这是在给他找台阶,顺势就坐了回去,闭口不再言语。

    瞧着许大茂这般反应,胡雯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他没看走眼,这是个明白人,同明白人打交道,省心,许多话无需点透。

    胡雯雨摆了摆手:“今天我做东,若是喝了许大茂带来的酒,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各位就当给我个面子,这事就此揭过——傻柱不必赔不是,大茂也无需证明什么。

    咱们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拌几句嘴算不得大事。”

    他目光转向那瓶酒,语气温和却坚决:“这酒太过贵重,白白开了实在可惜。

    大茂,你还是带回去收好。

    四斤散装烧酒难道还不够咱们尽兴?”

    这番话情理兼备,桌上众人纵然心有嘀咕,一时也寻不出反驳的由头。

    最感激的莫过于许大茂。

    胡雯雨不仅替他解了围,还周全地铺好了台阶。

    年轻人最重脸面,方才若无人阻拦,他恐怕真会逞强开瓶——回家后父亲若知晓他糟蹋了这般金贵的酒,少不了一顿狠揍。

    “文宇哥说得在理。”

    许大茂顺势接过阎解成手里的酒瓶,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这酒我先拿回去了。”

    阎解成眼巴巴望着那瓶酒被带走,忍不住咂嘴:“唉,真想尝一口是什么滋味……”

    他其实并非贪杯之人,只是继承了父亲那见到好处便挪不动步的脾性。

    胡雯雨失笑道:“你还年轻,往后挣了钱,有的是机会尝鲜。”

    “有钱我也不买这个。”

    阎解成嘟囔道,“不如攒起来,等要紧时候再用。”

    这话引得傻柱哈哈大笑:“真真是阎家的种!这精打细算的劲儿,跟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傻柱向来心直口快,嘴上从不把门,院里不少人对他这般做派颇有微词。

    此刻阎解成被说得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接不上话。

    “傻柱,你少说两句。”

    胡雯雨轻轻摇头,“待会大茂回来,先前的事莫要再提。

    今天既然是我做东,便希望大伙儿都和和气气的。”

    他深知傻柱的性子,若不事先叮嘱,待会儿几杯酒下肚,不知又要闹出什么 。

    胡雯雨这话说完,傻柱便咧开嘴笑了。”成,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这面子能不给么?”

    其实即便胡雯雨不特意提点,傻柱心里也早已有了分寸。

    他这人向来直来直去,可直爽不代表糊涂。

    若论起心里那本账、眼里那点明白,这大院里真能盖过他的,恐怕也挑不出几个来。

    里屋门边,胡母静悄悄地立在那儿,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底是一片温软的欣慰。

    先前外头动静有些闹,她放心不下,便挪到门边来看顾。

    因而方才那一幕幕,她从头至尾都瞧在了眼里。

    见事情并未闹大,她又存心想看看儿子如何处置,便一直隐在门后,未曾出声。

    直到胡雯雨那番话落地,她心中那点悬着的念头终于彻底放下了——这孩子是真长大了,往后的路,可以放心让他自己去闯了。

    唯一还搁在她心头的,只剩下一桩事。

    胡母不自觉地又琢磨起儿子的婚事来,心思悄悄活络了:得尽快去陈家走动走动,把这门亲事稳稳当当地定下来才好。

    没多时,许大茂也回来了。

    之后桌上便再没起什么波澜,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尤其是最后那道浓香的肉汤,配上扎实的二合面馒头,热腾腾地下了肚,那股满足的滋味实在难以言表,只能说——真是绝了!

    此时,易中海家里,一大娘正絮絮地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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