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暴躁,警探长。我只是好心来提醒一句,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有点颠簸。如果你的小伙子们控制不住括约肌,最好现在就去解决一下,毕竟我的清洁工可不负责清洗成年人的尿布。”
“你说什么?!”
一名年轻的警员霍地站了起来,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左轮。
特里维康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那个年轻人。
“省省吧,牛仔。”
特里维康指了指头顶,“如果真有什么麻烦,莱莫恩掠袭者或者是那群只会在树林里打冷枪的土匪,我的马克沁重机枪会教他们什么叫现代工业的礼仪。至于你们?”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刻薄。
“你们只需要躲在这个充满乡土气息的铁盒子里,祈祷别尿湿裤子就行了。毕竟,如果你们冲出去,除了浪费我的子弹,没有任何价值。”
这不仅是侮辱,这是把他们的尊严扔在地上,然后穿着锃亮的高筒皮靴狠狠碾碎。
泽维尔感觉脑子里紧绷的弦要断了。
去他妈的康沃尔,去他妈的平克顿!
蒸汽机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白色的蒸汽喷涌而出。
泽维尔带着他的人,气冲冲地跳下了车。
破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周围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枯树和一条满是泥泞的土路,但这比跟平克顿的混蛋们待在一辆车上要强一万倍。
特里维康站在列车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群落汤鸡。
“这是个明智的选择,泽维尔。”
特里维康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了一枚闪闪发光的银币。
叮。
银币在空中划出抛物线,准确地落在泽维尔靴子边。
“拿去买杯啤酒,算是我请你们的回程路费。毕竟,你们也算是‘护送’了一段路,虽然什么忙也没帮上。”
“哈哈哈哈……”
周围的平克顿探员们发出了一阵哄笑,笑声刺耳。
泽维尔盯着地上的银币,几乎要将牙咬碎。
“我会让你迟早后悔这一天的,特里维康。”
泽维尔抬起头,眼神阴鸷,“这片土地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那些真正狠毒的狼,从来不会在脖子上挂铃铛。”
特里维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祝你好运,警探长。记得替我向圣丹尼斯的婊子们问好。”
“呜呼~~”
随着列车长的哨声响起,火车再次启动,将满腔怒火的泽维尔等人甩在了身后扬起的尘土中。
看着逐渐远去的圣丹尼斯警察,特里维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的算计。
这帮蠢货终于滚了。
“把那边的警戒线收紧点。”特里维康对身边的副手吩咐道,“虽然这帮本地警察是废物,但省下来的那部分安保佣金,可是实打实的美金。这笔钱,兄弟们分了比给这群猪要强得多。”
副手立刻点头哈腰:
“头儿英明。那群只会喝劣质威士忌的乡巴佬,留在这里也是碍手碍脚。”
列车继续行进,很快就驶入了莱莫恩沼泽的边缘地带。
天空阴沉沉的,沼泽上升腾起灰白色的雾气,将周围奇形怪状的柏树笼罩其中。
特里维康收起了刚才的轻浮。
作为一个资深的平克顿高级探员,他的傲慢是给外人看的,但在专业领域,他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告诉车顶的狙击手,别光顾着吹风。”
特里维康一边检查着手中温彻斯特步枪的弹仓,一边冷冷地下令,“眼睛都给我睁大点。这里的鳄鱼不仅在水里,也在树林里。”
他亲自走到了前后两节装甲车厢的连接处,那里架设着被油布覆盖的马克沁重机枪。
特里维康掀开油布的一角,检查了一下枪栓的润滑油情况,确认弹链摆放顺畅。
这,就是他的底气。
在这片蛮荒的西部,没有什么是一挺马克沁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挺。
列车在沼泽地带穿行了一个多小时。
这期间,特里维康几乎每隔十分钟就要巡视一次,高强度的专注让手下的探员们都有些吃不消。
“头儿,放松点。”
一名探员递过来一壶咖啡,“那些掠袭者估计还在泥坑里睡觉呢。就算是他们,也不敢打康沃尔先生的主意,何况咱们这火力配置,足够打一场小型战役了。”
特里维康接过咖啡,没有喝,只是暖了暖手。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一行能活到现在,而我的几任搭档早就见了上帝吗?”
特里维康瞥了眼探员,“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