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没必要。
他是这里的王,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属于他。
“行。”
华旭迈开步子,直接走进了木屋。
屋内很暖和。
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那是钱文德特制的金创药的味道。
木修罗关上门,把寒风挡在外面。
她转身去给华旭倒水,但动作有些迟缓。
当她端着粗瓷茶杯转身时,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小心。”
华旭眼疾手快,一步跨过去,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茶杯里的水晃出来几滴,落在他的皮手套上。
“怎么回事?”
华旭皱了皱眉。
入手处,木修罗的手臂冰凉,甚至在微微颤抖。
“没……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木修罗想要站直身体,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前也是一阵阵发黑。
她本能地抓住了华旭的胳膊,整个人几乎半靠在他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华旭的鼻子里。
不是香水味,而是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着草药的味道。
“坐下。”
华旭不由分说,直接揽着她的腰,把她扶到了床边坐下。
木修罗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抬头看着华旭,原本冷厉的眸子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
华旭摘下手套,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
他又抓起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脉象虚浮,跳动无力。
“低血糖。”
华旭收回手,做出了判断。
“低……什么?”
木修罗一脸茫然。
“就是饿的,再加上失血过多,身子虚。”
华旭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巧克力,这是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当零嘴的。
他剥开锡纸,掰了一块塞进木修罗嘴里。
“含着。”
木修罗乖乖照做。
浓郁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那种从未尝过的丝滑口感让她瞪大了眼睛。
“这是……”
“别说话,缓一会儿。”
华旭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木修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并没有躲闪。
她含着巧克力,感受着糖分迅速补充进身体,原本眩晕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年轻,英俊,但身上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严。
这几天,她虽然没出屋,但耳朵没聋。
外面的操练声,那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还有那些死士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
这是一个真正的枭雄。
比黑龙会的那些老东西,强了一百倍。
“华先生。”
木修罗咽下最后一点巧克力,轻声开口。
“嗯?”
华旭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听说……您的人在旧金山,把黑龙会的场子给扫了?”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黑龙会,那个曾经如同梦魇一样笼罩在她头顶的庞然大物,那个让她只能如同老鼠一样躲藏的组织。
“顺手的事。”
华旭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雪茄。
青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面容。
“一群只会欺软怕硬的垃圾,占着码头不干人事。我的人正好路过,看不顺眼,就帮他们搬了搬家。”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踩死了一窝蚂蚁。
但木修罗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旧金山的黑龙会分部,至少有上百名精锐浪人,还有村田雄也那个疯子。
竟然被“顺手”灭了?
木修罗看着华旭,眼中的敬畏更深了几分。
同时也多了一丝狂热。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女人想要活下去,要么自己变成恶鬼,要么就依附于最强大的魔神。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当恶鬼。
但现在看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只小鬼都算不上。
“华先生。”
木修罗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华旭面前,也不管地上的木地板有多凉,直接双膝跪下。
这是一个标准的东瀛式土下座。
“我想……为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