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牛谷的基地建设、农场开垦、华人特区;
旧金山的菲尼克斯事务所、码头贸易线;
现在又多了一个罗兹镇的铁路运输线、即将被查抄拍卖的数千英亩棉花田和烟草地……
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绝对忠诚的人去把守。
尤其是罗兹镇,要想把占有率不足1%的土地占有率变成想黑石镇现在51%甚至更高,光靠弗兰克那一小撮人根本不够。
他需要会计去核算资产,需要工头去管理被罚没的奴隶和劳工,需要精锐去押送铁路物资,还需要间谍去监控那些蠢蠢欲动的镇议员。
粮食、军火、运输线、土地……这些东西就像是一头头待宰的肥猪,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向他的餐桌。
可问题是,这头猪太大,他手里的刀子不够多了。
“系统。”
华旭心中默念。
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界面在他视网膜上展开,那是他立身安命的根本。
【当前死士总数:1972人】
【当前每日产出:79人】
看着这个在普通人眼里堪称恐怖的数字,华旭原本舒展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接近两千人的武装力量,放在这片荒野上足以横扫任何一个帮派。
但如果要管理两个城镇、一条铁路、数万人口和庞大的产业群……
这点人,就像是一把盐撒进了大海里,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还是不够啊……”
光是旧金山巴博顿那边,为了渗透进远征军,就填进去了一百多人。
黑石镇为了维持铁桶般的治安,又得常驻三百人。
罗兹镇现在刚打下来,为了防止反弹,至少得五百人镇场子。
处处都要人,处处都缺人。
“得加快速度了。”华旭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是漆黑的夜,寒风夹杂着雪粒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的目光穿过黑夜,仿佛跨越了千山万水,看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个庞大的、腐朽的、却又蕴含着惊人财富的帝国。
……
1898年,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
符拉迪沃斯托克这个名字,意为“东方统治者”,或“征服东方”,也译“镇东府”“东方的王后”。
由此可见,沙俄对于这个城市有多么自豪、骄傲。
但这座城市在1860年以前还是中国的。
1858年《瑷珲条约》,沙俄逼清政府签,把黑龙江以北40万平方公里割了。
1860年《北京条约》,直接把乌苏里江以东(含海参崴)40万平方公里全划走,清政府当时连个像样的谈判代表都没派。
海参崴面积331.2 平方公里,1870年正式成为沙俄的一座城市。
曾几何时,当地人口,满族、赫哲族、汉族占90%以上。
如今呢?
过去不到三十年,滨海边疆区近三万人,俄罗斯族88%,华人不到10%。
沙俄将远东分散的俄族人大量移民此地,为的就是让这边区域彻底归属沙俄。
沙俄为什么要海参崴? 因为海参崴是天然不冻港(日本海暖流护着,冬天基本不用破冰船),比大连还近300公里!
这地方要是一直被清人控制,等于把俄太平洋舰队锁死在“太平洋内海”,它连出日本海都得绕路。
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和咸腥味,疯狂地拍打着那些充满俄式风格的圆顶建筑。
码头上,几艘挂着圣安德烈旗的战舰停泊着,烟囱里冒出黑烟,混杂着烂鱼和伏特加的臭味,弥漫在整个港口。
一群穿着厚重皮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正从一艘刚靠岸的货轮上走下来。
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白人壮汉,满脸络腮胡。
他是华旭派出的死士,伊万。
“这鬼地方,真他妈冷。”旁边一个小个子死士用熟练的俄语嘟囔了一句,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比加拿大的冻土还要命。”
“少废话。”伊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箱子看好了。那是给总督大人的‘见面礼’。”
那几口沉甸甸的木箱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整整两百瓶在这个时代堪称液态黄金的上等威士忌,以及夹层里那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
这就是华旭的敲门砖。
在这个时代,沙皇俄国就像是一个得了重病的老巨人。
它的躯体庞大无比,但每一个毛孔都在流脓,每一根血管里都塞满了贪婪和腐败。
你想正经做生意?
那得被层层盘剥到裤衩都不剩。
但如果你懂得送礼,懂得陪那些腆着大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