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冷。”
“没有男人,晚上会有野狗在门口叫,窗户也不结实……”
弗兰克眉头一皱,正要推开她。
手臂却传来一阵惊人的柔软触感。
温热、绵软,通过粗糙的警服布料,像是电流一样直接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弗兰克的身躯忽地一颤。
他低下头。
视线顺着玛莎精致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落入玉颈下横放的玛瑙吊坠上。
这吊坠真嫩,又大又白。
弗兰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玛莎敏锐地捕捉到了弗兰克眼神的变化。
刚才还一副圣人的样子,现在又变了。
看来弗兰克喜欢主动的。
她心里一颤,既有羞耻,也有一丝绝处逢生的庆幸。
这就是她的筹码。
唯一的筹码。
“警长……”
玛莎的声音变得更加软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弗兰克还沾着干涸血迹的大手,指尖在他粗糙的掌纹上划过。
“您忙了一晚上,还没吃饭吧?”
“去我家吧……”
玛莎抬起头,哭红了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欲语还休。
“我……很会做面条吃的。”
弗兰克眯起了眼睛。
他盯着这个女人看了足足三秒。
这是一笔交易。
很公平。
他提供保护,她提供……饭点服务。
而且,这不仅是生理上的需求。
如果死士住进了罗宾警长的家里,照顾他的遗孀,那在道德上就彻底站稳了脚跟。
谁敢反对他,谁就是欺负孤儿寡母的混蛋。
这叫政治正确。
“面条啊?”
弗兰克咧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里突然透着一股邪气。
“好啊。”
“正好饿了,想吃点热乎的。”
他反手握住了玛莎的手,力道大得让玛莎有些吃痛,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那就走吧,大嫂。”
……
罗宾警长的家就在警局后身,一栋两层的木质小楼。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香烛味。
客厅正中央的壁炉架上,摆着罗宾的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罗宾一脸正气,眼神坚毅地注视着前方。
弗兰克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将沾满泥浆的靴子翘在了茶几上。
玛莎把儿子哄睡后,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虽然还是黑色,但布料更少,更透。
“警长……面好了。”
玛莎端着一碗清汤面,走到弗兰克面前。
她跪在地毯上,将碗放在茶几上,双手有些颤抖。
弗兰克没有看面。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玛莎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我不爱吃清汤的。”
弗兰克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喜欢吃……肉多的。”
玛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要把血滴出来。
她看了一眼壁炉上的照片。
那里,她死去的丈夫正“看”着这一幕。
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栗,几乎要晕厥过去。
“别……”
玛莎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别在这里……求您……去楼上……”
“就在这。”
弗兰克松开了手,指了指那个照片。
“让你男人看着。”
“看着我是怎么照顾他的老婆,怎么替他撑起这个家的。”
这是一种绝对的征服。
也是一种权力的宣示。
玛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为了生计,如今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去厨房将汤碗端过来。
少顷……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吸溜——”
弗兰克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面条煮的好,又软又细。”
“嗯……那您喜欢就好。”
“我能再尝尝嫂子厨房里做的面点吗?”
“嗯……可以。”
“……”
“嫂子,你这面点里面还带点汤啊。”
“嗯……可不要再吃了,锅里还有面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