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身份,在这个军营里,我要让他们横着走!”
老将军的眼神里燃烧着狂热。
他太需要这样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了。
这不仅仅是士兵,这是他安德森晚节的保障,是他通往五星上将之路的垫脚石。
“从今天起,这支连队直接编入我的直属卫队,番号‘第一志愿先锋连’。所有的补给,优先供应他们!还有,那批刚到的克拉格约根森步枪,给他们全员换装!”
安德森盯着金,语气严肃:“金中尉,你现在是他们的联络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女人、金钱、还是荣誉,必须把这群狼给我喂熟了!要是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欧内斯特·金立正敬礼,声音洪亮:“遵命,将军!为了美利坚!”
等到安德森哼着南北战争时期的军歌离开,金才缓缓放下手。
他看着远处巴博顿的背影,眼中的野心如野草般疯长。
……
入夜,军官营房。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驱散了黑暗。
欧内斯特·金将两瓶珍藏了十二年的波旁威士忌摆在桌上,又亲手切好了两根从古巴走私来的高档雪茄。
坐在他对面的,是面无表情的巴博顿。
即便是面对长官,这位“死士”依然坐得笔直,脊背像是一杆标枪,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尝尝,肯塔基州最好的存货。”金给巴博顿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曳,“将军对你们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从明天起,你们就是先锋连了,双倍军饷,最好的装备。”
巴博顿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是我们应得的。只要钱到位,我们就是上帝手里的鞭子。”
金笑了,他喜欢这种赤裸裸的交易。
“不仅仅是钱,我的朋友。”
金身体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巴博顿,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战争总会结束的。等打完菲律宾,你们怎么办?继续流浪?还是找个地方当保镖?”
巴博顿沉默不语,只是盯着空酒杯。
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推到巴博顿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笑容恬静,带着几分贵族少女特有的矜持与高傲。
“这是我的妹妹,伊丽莎白。你也见过,今年刚满十八岁,正在波士顿读女子学院。”
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仿佛他推出去的不是自己的亲妹妹,而是一枚至关重要的筹码。
“我们金家在加州、俄亥俄州还有些人脉。战争结束后,我需要一支绝对忠诚的力量来帮我在华盛顿站稳脚跟。而你,巴博顿上校,你需要一个合法的、体面的身份,甚至是一个美利坚公民的家庭。”
“如果你愿意,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家人。”
巴博顿抬起眼皮,毫无情感波动的眸子扫过照片,又看了一眼金。
在这一瞬间,通过遥远的意识网络,这个画面同步传回了钢牛谷。
正在喝茶的华旭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好家伙。
这欧内斯特·金不愧是能在历史上留名的狠人。
为了拉拢这支武装力量,连亲妹妹都舍得往外送?
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投资?
既然你这么喜欢猛男,那我就给你多送点。
以如今死士将近常人两倍的身体素质与极强的意志力,他不认为能有军官抗拒得了。
华旭立刻联系负责菲尼克斯事务所的肖恩, 让他和巴博顿“偶遇”,然后配合着再往军营里面多塞点人。
巴博顿按照华旭的指令,嘴角扯出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贪婪,几分对权力的渴望。
“这酒不错。”巴博顿收起照片,塞进贴身的口袋里,“上尉,我想我们会合作得很愉快的。”
金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干杯,为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