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落地刹那,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疼痛。她重重摔在雪地里,尖锐的石子划破了她的手掌和膝盖,鲜血染红了白雪。
但她不敢停,甚至连呻吟都不敢发出一声。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雪地里打了个滚,强忍着痛意,一瘸一拐地向着远处冲去。
“妈的!这娘们是个烈性子!老子喜欢!”巴克站在破碎的窗前,看着在雪地里挣扎奔跑的身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更加兴奋,“别开枪!打死了就不好玩了!马克西,莱修,你们俩下去,给老子把她抓回来!老子今晚要好好调教调教这匹野马!”
“是!老大!”
两个身材精瘦的匪徒怪笑着,直接从窗口跳了下去。
他们身手矫健,哪怕是在雪地里,速度也比受伤的萨迪快得多。
“跑啊!大美人!接着跑!”
“哈哈哈,像个瘸腿的兔子!”
身后的戏谑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萨迪呼吸愈发粗重,眼泪混合着冷风,在脸上结成了一层冰壳。
近了。
更近了。
她甚至能听到身后两人的喘息声。
“抓到你了!”
一只脏兮兮的大手抓住了萨迪散乱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啊!”
萨迪惨叫一声,向后仰倒。
“跑?你他妈倒是再跑啊!”那个叫杰克的匪徒骑在她身上,一脸狞笑,伸手就去撕扯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害得老子跑这一身汗,就在这儿先给老子消消火!”
“滚开!畜生!”
萨迪疯狂挣扎着,手中的匕首胡乱挥舞,划伤了杰克的手臂。
“操!这婊子敢动刀!”杰克大怒,一巴掌狠狠扇在萨迪脸上。
“啪!”
萨迪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溢出了鲜血,手中的匕首也被打飞了出去。
绝望。
她仰望着夜空,雪花落在她的眼睛里,化作泪水。
亚克……爸……妈……
我就要来陪你们了。
就在杰克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胸口,就在另一个匪徒汤姆还在一旁吹着口哨看戏的时候……
“砰!砰!”
……
而在远处的牧场主屋里,听到枪声的巴克神色一变。
“怎么回事?那两个蠢货开枪了?”他骂骂咧咧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酒瓶砸在桌上,“F**K,老子不是说了要活的吗?真是两个废物!把这么好的货色给毁了!”
坐在火炉边烤火的另一个匪徒莱西,正用匕首剔着牙缝里的肉丝,闻言嘿嘿一笑:
“老大,兴许是那娘们太烈,兄弟们想听个响儿助助兴呢?”
“助个屁的兴!F**K!”巴克烦躁地挥了挥手,“莱西,就你了,你去看看。完事了赶紧过来,兄弟们还排着队呢。”
“OK。”莱西收起匕首,裹紧了皮袄,踢了一脚旁边还在打盹的同伴,“别睡了,跟我一起去。”
巴克重新躺回摇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莱西没回来。
马克西和莱修也没动静。
“不对劲。”
巴克簇而起身,常年刀口舔血练就的直觉,让他后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
但这一次,枪声极短,极促。
这种枪声,巴克可太熟悉了。
“SHIT!有人来了!都抄家伙!”
巴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碎片四溅。他一把抓起靠在墙边的双管猎枪,对着屋里剩下的四个手下吼道,“都他妈给老子醒醒!”
剩余匪徒们如梦方醒,慌乱地抓起枪,跟着巴克冲向门口。
……
屋外,雪下得更大了。
雪片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白网,将天地间的一切都笼罩在苍白中。
能见度极低,五步之外便是浑浊的黑暗。
巴克一脚踹开大门,猎枪平举,枪口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莱西!马克西!”
他怒吼一声,声音在风雪中迅速被吞没。
没人回应。
“老大……那是啥?”
身后的小弟颤抖着指向前方雪地。
借着屋内透出的微弱火光,巴克看到了一幅令他肝胆俱裂的画面。
雪地上,趴着四具尸体。
莱西趴在最前面,脖颈处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像是被什么巨力硬生生折断了颈骨。
而在他不远处,三人仰面朝天,眉心处各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