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九名战斗死士则被华旭编成机动小队。
“你们去野外找个隐蔽点,练练枪法。”
“等黑石镇这锅汤烧开了,有你们出场的机会。”
死士们点头,无声退去。
……
圣丹尼斯市,皇家歌剧院后台化妆间。
克劳迪娅·卡汀娜坐在被灯泡围了一圈的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把象牙梳,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那头蓬松的棕色卷发。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双猫一样迷人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魅惑。锁骨处那颗细小的黑痣,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引诱猎手坠落的深渊。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后台的宁静。
老式的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紧接着是小伍尔夫那略显急躁的声音。
“喂,亲爱的,是我。”
电话那头,小伍尔夫的声音显得有些急躁,还夹杂着沉重的喘息。
“克劳迪娅,你听着,最近圣丹尼斯如果有什么传言,你一个字都别信。”
克劳迪娅挑眉。
“噢,亲爱的。我正想着你呢。听说黑石镇那边不太平?”
“你听谁说的?”小伍尔夫的声音陡然拔高,“别听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都是那些该死的报社为了卖报纸编出来的!”
“我只是担心你。”克劳迪娅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嘴里却说着最动听的情话,“听说你那里来了好多奇怪的人,我怕……”
“亲爱的,这没什么好怕的!”小伍尔夫打断了她,“听着,克劳迪娅。黑石镇……确实出了点小乱子。那帮奥德里斯科帮的疯子想找死,但我父亲已经控制住局势了。对,就是这样。”
“那就好。”克劳迪娅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了。如果你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别胡思乱想!等我处理完这边的麻烦,我就接你来庄园。到时候我们举办最盛大的婚礼!”
画大饼。
典型的男人画大饼。
“真的吗?”克劳迪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可是……上次我看中的那套红宝石首饰,如果再不买,就要被那个法国婊子买走了。”
电话那头窒息了两秒。
“买!现在就买!”小伍尔夫咬牙切齿地吼道,“我一会儿就给圣丹尼斯银行打电话!你明天直接去柜台取钱!五百美元够不够?不够就拿一千!”
这蠢货。
虽然蠢,但是真大方。
“够了,亲爱的,我感受你的真心了,你对我真好。”
“那是当然,我对你的爱,上帝可见。”
“嗯!我会等着你,亲爱的。”
两人接着暧昧了几句,突然,小伍尔夫的声音戛然而止。
克劳迪娅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将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屏住呼吸。
电流声中,传来了另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
“挂掉电话。现在。”
“父亲,我只是……”
“我让你挂掉!”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切断。
克劳迪娅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透着一股通透的悲凉。
不知道对面是怎么回事,可她确实有些担心小伍尔夫。
因为他虽然是个蠢货,满身牛粪味,但他很有钱,而且足够听话。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西部,这是她能找到的最好避风港了。
不过,从她得到的消息结合伍尔夫的语气来看,黑石镇的麻烦,恐怕比这个纨绔子弟说的要大得多。
“首饰……”
克劳迪娅自言自语,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圣丹尼斯的雨总是黏糊糊的,空气里弥漫着工业废气和马粪的味道。
她必须在最美丽的时刻,用最高的价钱,将自己卖出去,捞够后半生的富足筹码。
刚才另一人的声音,她虽然没听过,但听那语气,应该就是让小伍尔夫无比敬畏的父亲。
但愿,不要出什么乱子好。
……
伍尔夫庄园,书房。
小伍尔夫之所以放下电话,就是因为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父亲大人和管家科尔走了进来。
此刻,两人的脸色都极其不好看。
“父亲,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挂我的电话?”
老伍尔夫陡然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还在想你的女人?!”
“父亲,我只是……”
“闭嘴!”
他抓起桌上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