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枪声应该人数应该在6-10人左右。’
‘我们的人也在反击。’
‘以自己的枪法,配合还没被杀完的护卫,或许我能绝地反杀。’
……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激荡在峡谷之间,回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还击!九点钟方向!还有两点钟!”
安塞尔一脚踹翻面前的木箱,借着飞溅的木屑掩护,贴地翻滚,躲到了一辆装满矿石的马车轮毂后。
话音刚落,他便见到近点的一名护卫后背血雾炸开,被敌人一枪秒了。
“妈惹法克!”安塞尔骂了一句,手中左轮探出掩体,凭着直觉向黑暗中连开三枪。
太快了!
才过去两分钟。
眼前原本还有四五个幸存者,在敌人的一段齐射下,就死了大半。
黑夜间,像是知道我方人的位置似的。
“该死!该死的!”维克多缩在木箱后,双手抱头,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安塞尔,你不是一直号称你们平克顿是无敌的吗?快点给我干掉敌人呐,我不要死,我还有五千美金没花完……”
“闭嘴!”安塞尔反手就是一巴掌,“不想死就趴着别动!”
能不能让人安静点?没看见正逆风局吗?
他多次探头,试图寻找敌人的位置。
但无论他看向哪里,回应他的只有从各个刁钻角度射来的冷枪。
“啊!我的手!”
距离安塞尔不到五米处,一名赏金猎人刚探出头想要开枪。
寒光一闪。
他的右臂连带着左轮,齐刷刷得到自由。
那是……飞刀?!
这年头还有人玩这个?
安塞尔瞳孔猛缩,按照数十年的阅历,迅速朝着飞刀相反方向盲射。
但对方似乎早有预料,避开一发致命的子弹,反手又是一刀扎进了另一名护卫的心窝。
这种速度,这种精准度……
难道真是科曼奇人?!
“安塞尔!救我!救我啊!!”
身后传来了维克多的尖叫声。
安塞尔回头,只见那个贪生怕死的老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爬出了帐篷,正撅着肥硕的大屁股往相反的方向——营地后方的马厩爬去。
“蠢猪!趴下!”
安塞尔气得脑仁疼,抬手两枪帮他打掉两个想要靠近的黑影。
这个该死的家伙带了个坏头。
几名护卫和赏金猎人看到老板都跑了,那还打个屁,纷纷丢下同伴,试图跟着维克多突围。
“砰砰……”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赏金猎人突然膝盖中弹,惨叫着栽倒在地。
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另外两个试图逃跑的护卫也相继倒下,一个捂着大腿哀嚎,一个直接不动了。
“他们在封锁退路!”安塞尔的心沉底。
很显然,敌人不是抢劫,而是围猎。
安塞尔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异。
没事。
还有操作空间。
作为神枪手,只要拉开距离,他就能利用地形占据进退形势。
他迅速观察地形,目光锁定了右后方一块凸起的岩石。
完美的射击死角,只露一个身位,背靠峭壁,易守难攻。
只要到了那里,凭借他手里两把特制的斯科菲尔德,他有信心一个个敲碎这帮混蛋的脑袋。
“砰!”
安塞尔探身一枪,逼退了想要冲上来的敌人,随后如猎豹般窜出。
在跑动中不断变换着身位,规避着可能的弹道。
三米。
两米。
到了!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就在安塞尔即将来到岩石旁,一道身影竟从岩石后欺身而上。
安塞尔大骇,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啊——F**K!”
剧痛!
手中的斯科菲尔德左轮飞了出去。
紧接着,对方一记横腿加棒球棍,重重砸在他的侧颈上。
“噗——”
这位身经百战的平克顿高级探员,应声倒地。
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一双穿着黑色皮靴的脚,正缓缓走向他,拾起了他的爱枪。
别碰它……
这是安塞尔晕过去前最后莫名的念头。
……
营地里。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负责后勤的仆人、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