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君家何处住?(1)
    楚子航的日常:

    晨光微熹,城市尚未完全苏醒。

    6:30准时睁眼,立刻起身下床,准备洗漱。

    7:00,楚子航准时出现在厨房。继父的商业伙伴昨夜来访,昂贵的红酒瓶和雪茄灰还残留在客厅。

    楚子航对此视若无睹,熟练地从双开门大冰箱里取出鲜牛奶,倒入玻璃杯,放入微波炉加热到适宜的温度。牛奶被轻轻放在餐厅桌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妈妈,记得喝。” 他知道妈妈通常要睡到更晚,但这杯牛奶是他晨间仪式的一部分,无声的守望。

    7:30,楚子航换上运动服,准时出门。别墅区绿树成荫,道路整洁,他的脚步声规律而稳定,呼吸平稳,如同精密仪器在预设的轨道上运行。一小时晨跑,路线固定,里程精准。

    8:30,回到别墅的开放式厨房。楚子航的早餐简单到近乎刻板:一杯牛奶,一个自制的、夹着生菜和火腿的三明治。快速吃完,清洗餐具,一切归位。

    9:00,楚子航已坐在城市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或是某家大型书店的僻静角落。面前摊开的并非流行小说,而是厚重的历史典籍、冷僻的地方志、各种语言的神话研究论文。他目光专注,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或冰冷的屏幕键盘,像最耐心的猎手,在浩如烟海的文字中搜寻任何可能与“龙族”、“奥丁”、“尼伯龙根”相关的蛛丝马迹。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为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却化不开那凝神思索的寒意。

    11:00,楚子航准时合上书离开。

    12:00,午餐通常是蔬菜沙拉,土豆牛腩、红烧排骨,配上一碗白米饭。吃饭时他依旧沉默,仿佛进食只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这个“屠龙武器”的正常运转。

    12:30,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卡塞尔学院的加密网络,开始整理上午的发现,撰写格式严谨、条理清晰的暑期实践报告。

    下午1:30,他会前往附近的体育馆进行两小时篮球运动。这并非纯粹的娱乐,而是对身体协调性、爆发力和耐力的系统性锤炼。球场上的他依旧冷静,传球精准,突破果断,但很少能看到属于少年人的肆意欢笑。

    下午3:00,回到别墅后院。这里是完全属于他的领域。他换上剑道服,握住竹刀的刀柄。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只是最简单、最基础的挥刀。空气被一次次斩开,发出锐利的呜咽。每一次挥刀的角度、力度、呼吸都力求完美。1000次,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汗水浸湿衣衫,沿着下颌滴落,他的眼神却比刀锋更冷冽,仿佛每一次挥斩,都是在向记忆中那个雨夜高架上的神明,发出沉默的挑战。

    下午5:00,冲澡,换衣,回到书房。打开学院网站、预习下学期的高阶课程,或是继续研究那些艰深的炼金术、龙文符号。他的学习效率极高,笔记整洁如印刷体。

    晚上7:00,他会再次为妈妈热一杯牛奶。有时妈妈会在家,穿着精致的睡衣,看着电视剧,接过牛奶时会笑着说“谢谢子航”,眼神温暖。有时家里空荡,只有保姆在打扫。他依旧会把牛奶放在那里,便签换一张。

    晚上9:00,洗漱。

    10:00,准时躺上床。闭上眼睛前,他会最后确认一遍明天的计划表。房间隔音极好,听不到外界任何杂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规律得如同一座上了发条的钟。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极度自律与平静的表象之下,那团为复仇而燃烧的火焰,从未熄灭。

    夏弥的日常:

    “叮铃铃铃——!”

    早上6:30,刺耳的闹钟在北京某老旧居民区一间由配电房改造的简陋单间里炸响。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乱糟糟的被子里闪电般伸出,“啪!” 世界清净了。翻个身,继续与周公下棋。

    7:00,闹钟第2次尽职响起。“啪!” 动作依旧迅捷,带着一丝被扰清梦的不耐烦。被子裹得更紧。

    7:30,闹钟第3次响起,旋律更加顽固。“唔……” 被窝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夏弥,终于像只不愿离开树洞的松鼠,晃晃悠悠地坐了起来。头发睡得东翘西翘,眼睛眯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起床”的茫然。她慢吞吞地爬下床,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晃晃悠悠走向角落一个塑料盆架,开始迷迷糊糊地洗漱。牙刷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眼神放空,仿佛灵魂还在梦游。

    7:40,她踢踏着拖鞋,蹭到屋子另一侧那个老旧的燃气灶台前,接了一小壶水放上去,拧开火。蓝色火苗舔着壶底。

    7:50,她抱着膝盖蹲在灶台前,盯着火苗发呆,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窗外传来楼下大爷收音机里的京剧声、大妈们买菜归来的喧哗。

    8:00,“咕嘟咕嘟”,水开了,壶嘴喷出白气。而蹲在灶台前的女孩……脑袋一点一点,居然又睡着了!

    8:10,“咚!” 一声轻响,蹲着的女孩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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