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头强太多——阵法镇着，灵气充盈，土里长出来的菜，水灵、劲足、还格外甜。

    你瞅瞅那片小菜园，才五六天工夫，青翠翠的苗子就蹿到半尺高，再过三五日，掐两把炒一盘，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哪个女人不想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这阵子，真把长生娘折腾得脱了层皮。

    原先家里里外外全是长生爹一手操持，她只管灶台边转悠、喂猪、拾蛋、扫院子，日子虽不宽裕，却也踏实。

    可天说塌就塌——丈夫倒下，顶梁柱断了，她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妇道人家，忽然就得扛起全家的嚼谷和冷暖。

    夜里常睁着眼数房梁，愁得心口发紧：今儿有粮，明儿呢？后儿呢？

    好在长生隔三差五往回带些干粮，硬是把断粮的火苗掐灭了。

    她心里清楚，那是陆渊师傅家的口粮，可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孩子饿得直吮手指的模样，她咬咬牙接了过来。

    暗地里却攥紧衣角发誓：只要日子缓过一口气，让孩子碗里见油星、肚里不打鼓，哪怕给陆渊师傅立长生牌、日日上香，她也甘之如饴。

    听陆渊这么一说，她立马接上话，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格外实在：

    “陆渊师傅啊，这一回，真真是您拉了我们一家子一把！要不是您，我们还在那漏风漏雨的破庙里熬着，连墙根都快被人扫出门了。”

    “一家老的老、小的小，怎么活？我那会儿真觉得天是黑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如今能撑起这么一方屋檐，心里头那块石头，才算轻轻落了地。”

    “这份恩情，我们记在骨头缝里。往后您家里的饭食，就交给我吧——我别的不行，烧火、淘米、剁馅、炖汤，样样拿得出手；针线活也利索，补丁打得比新布还服帖。”

    “您别再去食堂啃那些寡淡饭了——盐少油薄，吃着像嚼纸片子。来家吃吧，我给您炖得软烂些，炒得喷香些，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