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正守在一旁,见师父打坐中突兀开眼、放声狂笑,一愣:“师父?!”
陆渊斜睨她一眼,牛眼一瞪:“叫师尊!少学那猴子,没大没小!”
武媚娘吐吐舌,脆生生改口:“是!师尊!”
陆渊颔首:“城中税赋,你全权主理。为师——有活儿要干。”
这丫头天生爱掌权,更擅理政,平天城上下,没人能在政务上压她一头。
仙界不玩凡间那一套——什么架空、掣肘、明升暗降?不存在的!
强者定规矩,能者居其位。她爱管,就放手让她管!
短短时日,新政迭出,税制翻新,商道大开。
平天城,这座三界唯一通衢大城,正疯涨成诸天万界第一枢纽——仙石、仙果、仙丹,想要啥,这儿都能换!
前阵子,西王母的黄中李竟在此现身!
一颗果子引爆全城,拍卖会上直接掀了天盖——已非仙石能估,只以物易物!
最终,一颗黄中李,换了老子独门炼制的九转金丹!
交换行、拍卖行,一夜崛起。
幕后是谁?无人知晓。
可谁都清楚:
黄中李,三万年结十颗;
九转金丹,老子亲手炼,从不外流。
敢拿这两样东西出来换的人——不是三界顶流,谁信?
这事一炸,平天城直接封神!三界热搜屠榜——连先天灵宝都能在这儿露脸,谁还敢当它是边陲小城?眨眼间,整座城拔地而起,仙宫叠嶂,云梯直插九霄!
你抬眼望去:白鹤衔霞掠檐而过,琼楼玉宇撞破苍穹——谁能想到,这竟是家客栈?
来的不是真仙,也至少是散仙起步!陆渊干脆把城墙往外推了三圈,整座城膨胀得像只吞了蟠桃的巨鲲!
铺子?全按天庭仙阙标准造——雕梁画栋烫金镶玉,占地比南天门广场还阔!
酒肆是瑶池分号,茶楼是蓬莱别院,连卖糖葫芦的摊子都用昆仑玄晶当砧板!
商贾更是横跨三教五宗:东土炼气士、西荒巫祝、北冥妖修……武媚娘一纸新政甩出——收税?灵石灵药随你挑,稀有灵材也照单全收!
最狠的是那场交换会!她搬出“平天大圣”金字招牌,硬生生请动人教玄都大法师与西王母当面易宝!
消息一出,整个洪荒都抖三抖——平天城热度直接爆表,繁华翻了五倍不止!
陆渊懒得管这些琐事,手一挥:“政务?全交给你了。”反正这徒弟折腾上瘾,就让她当个逍遥女宰相!
境界?小事!玄都炉里顺颗九转金丹,西王母蟠桃园偷个三千年灵果,修为蹭蹭往上蹿!
不过武媚娘这天仙位格……啧,明显是灌出来的速成款!
平天城?他早撒手不管了。
脚尖一点,直奔女儿国!
那儿是他私藏的温柔乡——千娇百媚全是他的,但真正入眼的,就四位:正妻姜盈,三房爱妾。
偶尔来住几天,躺平享福,齐人之乐拉满!
姜盈斜倚在他臂弯,腰肢软得像春水,肌肤泛着蜜桃般的光泽,眼角还含着未散的春潮:“夫君……这几百年,你真没闭关?”
陆渊懒懒点头:“不修了。等东土大唐那个和尚路过,你替我物色个女人——要生过娃、奶水丰沛、筋骨如铁!”
女王立刻应下:“明白!包在妾身身上!”
他挑眉一笑:“就说给她配个如意郎君,保管乐开花。”
姜盈眨眨眼:“可……夫君要这样的女子作甚?”
他眸光一闪:“那和尚喝完女儿河,必去解阳山抢落胎泉。我拦路,你劝他——出家人杀生是罪,堕胎更是滔天业障!让他把孩子生下来!”
“噗——”她笑出声,“男人怎么生?他连产门都没有啊!”
陆渊弹指轻笑:“剖开就是。”
姜盈惊得坐直:“这……也行?!”
他懒散靠回软榻:“有何不可?大禹王,就是他爹鲧被舜砍了头后,从肚子里刨出来的。”
(鲧治水堵漏,反惹怒天地;舜一怒斩首,尸身暴胀——刀锋再落,腹中婴儿啼哭而出,即为夏禹。)
西行队伍晃荡数月,终于抵达女儿国边境——女儿河波光潋滟,清可见底。
女儿国虽早知男人传说,却从未见过活的!
唐僧蹲在河边,捧起一掬甘泉,咕咚咕咚灌了个痛快!
猪八戒刚凑近,脑中忽炸一声冷喝:“天篷元帅——此水,你喝不得。”
陆渊的声音,如寒针刺骨。
他浑身一僵,手顿在半空,讪笑收手:“猴哥,俺老猪……肚子突然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