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静待好戏开场
    金兜洞内,酒香正烈。

    独角兕大王斜倚石榻,红孩儿盘腿坐在他对面,两碗酒下肚,脸蛋泛红,尾巴尖都快翘上天了。

    红孩儿最爱缠着这位“兕牛叔”玩——俩人辈分差着十万八千里,却偏像一对活宝搭子。

    当年牛魔王还在妖营扛旗时,独角兕就是他最铁的兄弟;几万年交情堆出来的情分,对红孩儿自然亲厚。

    更绝的是,这老妖怪骨子里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老一少凑一块,比猴儿撒欢还疯!

    红孩儿晃着酒碗,眼睛亮得瘆人:“兕牛叔,唐僧到山脚啦!您打算怎么‘招呼’他们?”

    独角兕冷笑一声,酒碗重重顿在石案上:“那只泼猴,胆敢亵渎圣人——这次不抽他三魂六魄,都算我手软!”

    红孩儿搓着手,尾巴激动得直打圈:“哎哟,那猴子可太带劲了!牛叔,小侄能上场不?”

    “哈!”独角兕拍案大笑,“贤侄稍安——先把和尚拎来!到时候,你挑头开打!”

    红孩儿“噌”地跳上石桌,一拍胸脯,震得酒水四溅:“牛叔放心!看小侄给您演一出好戏!”

    独角兕霍然起身,袍袖一扫:“猴子去化缘了——该我登场了。”

    红孩儿歪头:“牛叔,怎么掏坑?”

    独角兕眯眼一笑,阴得发亮:“和尚不是最讲戒律么?不妄语、不偷盗、不近色……呵,我倒要看看——冰天雪地里,他们守不守得住!”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洞口!

    此时唐僧正蹲在孙悟空画的圈里干等。

    天色骤变!乌云压顶,鹅毛大雪劈头盖脸砸下来!

    唐僧牙关打颤,猪八戒搓着手凑上来:“师父,冷得骨头缝都在叫唤啊!不如咱先挪个暖和地儿?猴哥回来一找一个准!”

    唐僧嘴唇青紫,哆嗦着点头:“走……快走!”

    蹲着是真扛不住——动起来,好歹有点热乎气!

    三人拔腿就走,压根没等悟空。

    没几步,眼前豁然出现一座青瓦大院!

    唐僧喜得差点跪下,扯着嗓子喊:“有人吗——?”

    连喊七八声,静得连回声都懒得出。

    推门而入——宅子敞亮,却空无一人。

    堂屋中央,整整齐齐摆着三件锦袍,华贵厚实,金线密织,一看就值几座城池!

    猪八戒一把抄起:“师父!我穿过的背心加起来,还没这一件边角阔气!正好三件——咱仨一人一件!”

    唐僧猛地按住他手腕:“八戒!主人不在,怎可擅取?放下!”

    八戒一耸肩:“师父,这天冻死个人!您身子骨金贵,扛不住啊——穿!必须穿!”

    话没说完,手已麻利地给唐僧套上。

    唐僧嘴上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身子却诚实地往里缩了缩,暖流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他立马闭眼诵经,声音抖得比风还急。

    八戒咧嘴:“师父,贼都做了,还不快跑?”

    唐僧心虚得耳朵尖发烫,三人转身就蹽!

    八戒一手扶鞍,一手托着师父屁股往上送——马还没迈步,异变陡生!

    眼前青砖黛瓦轰然崩塌!

    大雪戛然而止!

    眨眼间,庭院化作幽深洞窟,火把噼啪燃起,映得满壁狰狞!

    独角兕大王立于高台,仰天狂笑:“偷我东西?——给我拖进来!”

    话音落地,三人身上锦袍“唰”地绷紧、变形、收束——眨眼成了三张寒光凛凛的缚仙网,勒得他们动弹不得!

    小妖蜂拥而上,抬着网裹的师徒直奔洞内!

    红孩儿早站在石凳上,单手叉腰,指尖一点唐僧鼻尖:“秃驴,又见面啦——还认得小爷不?”

    唐僧浑身一僵,魂儿差点从后脖颈飞出去:“苦哇——!!!”

    独角兕缓步逼近,阴影彻底吞没唐僧,嘴角噙着刀锋似的笑:

    “和尚,偷东西——还偷到本王头上来了?”

    “现在,你倒是说说,该怎么赎罪?”

    唐僧双手合十,眉心微蹙:“阿弥陀佛——大王设局诱我入彀,倒打一耙,怪得着贫僧?”

    独角兕大王仰天狂笑,声震山坳:“秃驴!若没起贪心、动歪念,怎会穿那金缕袈裟跑路?贼喊捉贼,脸皮比金兜洞的岩壁还厚!”

    唐僧喉头一哽,哑口无言——他真动了!

    慌忙甩锅:“都怪这孽徒硬塞!贫僧……贫僧是被逼的!”

    红孩儿拍腿大笑,火尖枪往地上一拄:“哟呵~嘴上说不要,身子早贴上去了!偷完还甩锅,您这出家人,羞字怎么写忘啦?”

    独角兕抚掌大笑:“贤侄说得妙!眼睁睁看徒弟行窃不拦,自己抢着试穿、撒腿就蹽,转头把黑锅扣徒弟头上——啧,真·无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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