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圣之上,因果自现。蚊道人岂是蠢货?明知吞莲如捅圣人肺管子,还敢下手?背后没只手推着,谁信?
十二品金莲镇压西方气运,虽不如先天至宝那般牢不可破,可断其一瓣,气运即裂——大教根基动摇,万佛难兴,句句属实!
陆渊心头一震,脊背发麻,重重颔首:“小婿明白!”
秦广王袖袍一拂,判官笔已在手,朱砂蘸得饱满——天界转世名录,即刻誊录,玉帝那边,功德核验,一个时辰都不能拖!
于是秦广王提笔落墨:龟灵圣母,功德圆满,敕封天界!
刹那间,三界微震,诸圣心灯齐亮——紫霄宫深处,闭关千载的通天教主眸光一抬,唇角悄然扬起。
这徒弟,命最苦。别人好歹留个神位,她却因怒斥接引,真灵碎作星尘,连轮回簿都差点抹了名。
通天心头那根刺,扎了太久。如今她活了,他悬着的那口气,才算真正落回丹田。
鸿钧睁眼,嗓音如古钟轻叩:“也罢,便助你这徒儿一程。”
通天稽首,衣袖拂过青砖:“谢师尊成全。”
话音未落,鸿钧屈指一弹——天机崩散,因果断链!圣人推演,尽数撞上一堵混沌高墙!
万佛天中,接引抚掌大笑:“妙极!我那失落的三品金莲,已随龟灵转世入天界!速召如来,倾力搜寻——此乃西游级密令,不得有误!”
准提眼中精光迸射,抚须颔首:“师兄所言,正合我意!只是……天界三十三重,天机尽蔽,无迹可循啊。”
“总比当年追一只蚊子强!”接引笑意渐冷,“气运之圆若缺一口,日日漏泄——找到她,佛门气运即刻归整!”
准提抬手一招,白莲童子躬身领旨,直赴灵山传谕。
十二品金莲镇压佛门十成气运,三品虽小,却裹着两成命脉。
圆者不漏,缺者必溃——此物,便是佛门续命的命门!
陆渊脚踏遁光,撕裂云海,直坠蓬莱岛!
无当圣母见云霄归来,喜得眉眼生春;云霄却已闭关斩尸,只留无当一人坐镇岛心。
紫芝崖上,碧游宫前,陆渊真身倏然降临!
无当迎出宫门,一眼认出:“师弟?怎又回来了?”
陆渊脚步微顿:“咦?云霄师姐没回来?”
无当朗声一笑:“早到了!正闭关悟道呢——若非你力挽狂澜,她怕是要在镇元子手里熬足三劫!”
陆渊摆手笑道:“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无当摇头苦笑:“师姐资质平平,至今未触斩尸门槛。”
陆渊凝神细观——她神光内敛如古井,看似寻常道姑,实则大罗巅峰,道果饱满,只待一线机缘破茧!
他当即开口:“师姐,机缘不在洞中,在路上。不如远游一趟?顺便……师弟有件要紧事相托。”
无当挑眉:“哦?说来听听。”
陆渊沉声:“龟灵师姐真灵未灭,已转世天界。蚊道人已被我亲手诛杀。如今她携三品金莲入世,西方必疯抢——师姐务必抢先一步,护住她!”
无当双目骤亮,一拍掌:“太好了!龟灵师姐活着?师弟,你这趟跑得值!”
陆渊摇头:“恰逢其会罢了,当不起谢字。”
无当蹙眉:“西方为何盯死她?”
“因那三品金莲,正贴着她胸口转世——金莲胎记,就是印记!”
无当点头如捣蒜:“明白!交给我!对了,她转在哪一层?”
“天机混沌,难断方位。但师弟要盯紧西游——取经人将至女儿国。此事,只能托付师姐。”
无当挥袖朗笑:“托付?师弟替师门扛刀流血,师姐闲坐蓬莱,早该动一动了!放心去吧,灵山那边,我来拦!”
陆渊郑重颔首:“佛门不知胎记之事,但天机遮得太过厚重——不似圣人手笔,倒像天道亲自盖印。越是如此,越不能松劲。”
无当圣母眸光一沉,语速压得极低:“师姐懂了——师弟安心,我即刻加急搜寻!绝不能让佛门抢了先!”
陆渊转身便走,踏云离了蓬莱岛,直奔女儿国布阵!
飞至长安上空,他忽地一顿,目光盯在大唐皇宫——好戏正开场。
唐僧端坐殿前,身后莺燕成群,个个锦衣华服;眼前一匹赤鬃烈马暴跳如雷,铁链崩断三根,驯马监跪了一地,唐皇脸色铁青。
就在这当口,角落里一个眉眼锋利、姿容灼灼的才人款步而出,声音清亮如刃:“陛下,此马,臣妾可驯。”
唐皇一怔,挑眉:“哦?武才人,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