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戳瞳孔骤缩:“四大始祖……来了俩?!”
杨蝉攥紧宝莲灯,声音发颤:“牛大哥……能撑住吗?”
杨戳冷哼一声:“放心!混沌钟镇顶,就是不死金身!四祖再猛,也撼不动一丝一毫——咱们专心扫垃圾!”
四周尸山鬼海:人尸、兽尸、飞僵、毛僵、跳僵、伏尸……千形万状,嘶吼震野!
可宝莲灯一照——圣光如瀑,邪祟灰飞烟灭!
那边,蚊道人对上冥河,快得只剩残影!吸管如电,万物皆可吞!
但他皮薄如纸,全靠速度苟命——眼下体表金光流转,竟是炼化了三品金莲,结成护体莲台!
冥河老辣如毒蛇,专盯弱点打!百招之内,剑剑直取咽喉、腹心、后颈三处死穴!
这货早被接引准提恨到骨子里——可惜西方二圣被天道所缚,进不了三界,追杀十年,一无所获!
当年封神大战刚胜,二圣就想借蚊道人暗杀龟灵圣母,结果阴沟翻船:蚊道人失控暴走,直闯灵山,一口吸掉三品金莲本源——西方教气运当场崩掉三成!
说他是祸胎?没错。
可这一口,却给玄门挣回一线生机!
眼看旱魑、赢勾联手围攻陆渊,依旧难伤其分毫,蚊道人心知不妙——
跑!立刻!马上!
冥河嘴角微扬,早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动念!
电光石火间——陆渊忽然弃战,混沌钟嗡然一震,霞霭如潮泼洒而出!
蚊道人猝不及防,时间骤停——虽只半息,却已足够!
“噗嗤!”
阿鼻斩莲,元屠断管!
三品金莲应声溃散,吸管齐根而断——连带半颗头颅,被削飞出去!
那吸管最硬,可连接处却嫩如豆腐——冥河这一剑,精准到毫巅,狠绝到骨髓!
剑光如瀑,冥河一斩劈落——
蚊道人的头颅当场炸碎!元神崩成齑粉,连一丝残念都没逃出来!
半空里,一朵金灿灿的三叶金莲缓缓浮起,莲瓣流转佛光,又隐透血煞!
冥河眼底爆亮,一步踏出,瞬移至尸身旁!
诡异一幕骤然上演:
那具干瘪焦黑的尸身竟如雪遇沸水,滋滋消融,被冥河指尖一引,尽数吞入体内!
唯独剩下一截巨物——粗如擎天柱,长似定海针,通体乌黑泛寒光,獠牙般的尖端还滴着暗红血珠!
这玩意儿,天生就是兵器胚子!硬得离谱,邪得霸道!
——而此时,陆渊刚硬接两记僵尸始祖重击!
轰隆!!!
混沌钟音炸开,饿鬼界地脉齐颤,阴风倒卷!
忽地,天穹撕裂!
一道猩红漩涡狂啸而生,血雾翻涌中,一尊身影踏空而出——
长发猎猎,袍如凝血,眉目清俊得不像话,唯有一双赤瞳灼灼燃烧,唇间两枚獠牙森然探出,寒芒刺骨!
“修罗界主!平天大圣!”
不等陆渊开口,冥河已朗声喝断,“两位始祖且住手!蚊道人已伏诛——恩怨,该了了!”
将臣袍袖一震,声如惊雷:“旱魑!赢勾!收手!”
二祖当即顿住,拱手垂首,立于其侧。
此人,正是饿鬼界主、僵尸王将臣!
远古凶兽之王“犼”陨后,魂分三缕,化作旱魑、赢勾、后卿;而其不灭尸骸,却孕出将臣——无魂、无魄、无真灵,唯有一缕清醒意志,吸血不死,战力逆天!
玉帝怕他搅乱三界,干脆把荒芜的饿鬼界甩给他镇守!
将臣目光扫过陆渊,眸光微凝:“混沌钟……好造化!久仰平天大圣威名!”
陆渊抱拳一笑:“僵尸王、饿鬼界主将臣前辈——老牛我,早想拜会!”
将臣摆手:“蚊道人既死,冥河道友因果已清。他与二位始祖同出血海,助拳本属常理——恩怨,一笔勾销?”
冥河颔首:“善!贫道明白。告辞!”
将臣朗笑:“同为界主,何不赴寒舍小酌?”
冥河摇头:“饿鬼界风沙太大,贫道怕呛着。”
将臣哈哈大笑:“修罗界血气太重,你怕熏晕!”
话音落地,双方拱手而别。
陆渊心头一松——
四祖现其三,真打起来,他和冥河稳如泰山,三圣母怕是当场灰飞烟灭!
空间裂开,四人纵身跃出,再睁眼,已立于华山之巅!
陆渊拱手:“二位道友,蚊道人授首,危局已解。我等,该走了。”
三圣母盈盈一礼,眼眶微红:“多谢牛大哥!杨婵铭记于心!”
杨戬虽面冷如铁,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