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八戒立马拍大腿,唾沫横飞:“师父您是没看见啊——猴哥今天可威风了!一拳砸塌神龛,两脚踹翻供桌,三泡尿浇透圣像……”
唐僧心头一紧,脱口而出:“你这猢狲,成天惹祸上身,这下可怎么收场!”
孙悟空冷眼一撇,金睛闪火:“怕啥?天塌下来有俺老孙顶着!明日照常上殿换关文,谁敢放个屁?”
翌日,唐僧不得不硬着头皮随行。
清晨,王宫钟鼓齐鸣,朝会开启!
两班文臣武将列立如林,四百朝官肃然静候。绛纱帐内灯火通明,宝鼎升腾香雾缭绕,云气氤氲,宛若仙境。
国王端坐龙椅中央,皇后依侧而立,二人容光焕发,神采飞扬,显见国运昌隆,夫妻同喜。
国王启唇道:“宣东土大唐高僧上殿。”
内侍尖声传诏:“宣——东土大唐和尚,上殿——!”
唐僧步履沉稳前行,身后悟空、八戒、沙僧三徒紧随其后,齐入大殿,气势凛然。
三位国师立于王驾之畔,衣袍猎猎,威仪慑人。
国王目光扫过,开口问道:“下方可是自东土大唐而来的僧人?”
唐僧合十躬身:“回陛下,正是贫僧。”
“呈通关文牒。”国王一声令下。
内侍捧玉盘上前,唐僧取出文书置其上,托至御前。
国王徐徐展开,但见印鉴分明:大唐帝玺、宝象国印、乌鸡国章……层层加押,无一疏漏。
他抬眼再问:“尔等四位和尚,胆量惊人,毅力非凡。万里西行,妖魔横行之地,竟不怕被吞骨嚼肉?”
唐僧答道:“启奏陛下,弟子三位徒儿皆神通广大,斩妖除邪,不在话下。”
虎力大仙猛然踏出一步,怒指悟空:“好个泼猴!昨夜竟敢潜入三清殿,偷食供品,亵渎圣像,还将泥胎扔进茅坑!罪该万死!”
国王眉头一皱:“国师,此言当真?那猴子是何来头?”
虎力稽首禀报:“陛下明鉴,此人乃昨夜作案元凶,今日竟还敢登堂入室,实属猖狂!”
皇后闻言花容失色,惊呼出声:“哎呀呀,小和尚!你好大胆子!连三清也敢冒犯?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孙悟空咧嘴一笑,毫不避讳:“陛下、娘娘莫慌。不瞒您说,五百年前老子闹天宫时,太上老君亲自摆酒都拦不住我。如今吃他几块供果,权当帮他换换风水,算什么大事?”
话音落地,六位圣人同时心有所感!
女娲勃然变色,怒斥准提:“你这个准提!好端端一块璞玉,竟教成了这般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简直不成体统!”
接引亦皱眉转头:“师弟,你难道从未向他点明圣人之尊?”
准提轻叹点头:“正是怕他知道太多,反而束手束脚,才一直隐瞒三界真相啊。”
事实上,孙悟空一路走来,惊世骇俗之语早已数不胜数。
在他眼里,三清不过是挂着虚名的文官宰辅,空有神格却无真本事,根本奈何不了他!
每逢遭遇大能,他本能地往上怼,却压根没意识到——这三界真正的主宰是谁!
此刻,正在闭目参玄的白泽猛然睁眼,瞳孔剧震,下一瞬嘴巴张到极限,“咔”一声——直接脱臼了!
良久,他揉着下巴缓过劲来,喃喃道:“幸亏有个准提替他兜底,不然就凭这猴子这张嘴,十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殊不知,圣人之下,众生如蚁,无论你是佛是仙是帝王!
冥河老祖虽与三清平辈论交,见了太上老君化身仍得九十度躬身,恭敬称“道友”!
陆渊每遇老子,必行大礼参拜!
便是如来、玉帝亲临,面对圣人亦需俯首作礼!
唯因玉帝贵为大天尊,面子上无人强求罢了。
但在鸿钧眼中,六大圣人乃是代天执掌三界之人,其余诸生,皆须俯首听命!
纵使圣人不得亲临三界,可若有人胆敢辱及圣名——鸿钧绝不会插手管,因为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自有因果反噬!
眼下这位国王与皇后,眼界浅薄,哪分得出仙凡高低,更别说辨明圣人与寻常修士之别。
就连那三位国师,也不过将三清奉为信仰巅峰而已,真正境界如何?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听到猴子在那里吹得天花乱坠,虎力大仙冷笑一声:“好个猖狂的秃驴,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敢不敢跟我们师兄弟三人比上一比?赢了,放你们西去;输了——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孙悟空咧嘴一笑,眼中金光乍现:“比就比,你说,比什么?”
虎力大仙袖袍一甩:“先比坐禅!”
这项目正是唐僧的拿手好戏,稳坐不动如山,自然没得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