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顿时语塞。好家伙,打着“渡劫”的旗号干这种事,脸皮比南天门还厚!
她咬牙再问:“可那莲台!是你儿子吞了贫僧的莲台!”
红孩儿咧嘴一笑,满脸不屑:“哎哟,慈航菩萨,你不是说要送我的吗?话刚出口就反悔,当小爷是傻子?唐僧我还你,够意思了吧?”
观音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怒又憋屈——人没捞着,宝物没了,理由还被人家攥在手里,赔了个底朝天!
不多时,唐僧被放出山洞。
此前在洞中,冥河与陆渊早有商议:折腾一下唐僧可以,但别太过分。
毕竟慈航请出了陆压——那可是手握斩仙飞刀、掌控太阳真火的狠角色!
此人绝不可轻易树敌,实力太强,手段太毒。
冥河一脸“我这是积功德”的表情,仿佛还等着他们感恩戴德,看得观音心头火起,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陆压见真火无法收回,也明白——太一已死,真灵湮灭,这火哪怕拿回来,也不过是个念想罢了。
心念一转,他冷冷道:“冥河,你确实不简单,不愧为远古老祖。但就算你有斩仙飞刀,有太阳真火,也休想压我一头!”
冥河笑着摇头:“陆压,你的确厉害,妖族太子名不虚传。可惜——你仍非我对手。你的杀招,对我无效。”
陆压沉默片刻,终是点头:“不错,贫僧认了。道友修为深不可测,我奈何不了你。今日,就此别过。”
事已至此,多留无益。
他转身对观音冷声道:“观音尊者,贫僧告辞。”
心中却冷笑不止:“观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内情?用激将法推我上台?哼,一开始就不让我追究,打得一手好算盘!”
说罢驾云而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天际。
唐僧终于与孙悟空等人重逢。
一见观音在场,立刻扑通跪下,叩首不止。
观音抬手虚扶:“起来吧。”随即看向悟空,“悟空,好好护你师父西行,此地之事,已了。”
红孩儿斜眼瞥向孙悟空,猖狂笑道:“泼猴!今天算你走运,小爷饶你一命。往后见了我,眼睛给我擦亮点!惹急了,老子一把火燎你猴毛,顺带帮你松松筋骨!”
撂下狠话,带着一群小妖扬长而去,回了山洞。
孙悟空望着那背影,气得牙根痒痒——堂堂齐天大圣,竟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手里栽了这么大个跟头,四处搬救兵,颜面尽失!
心情糟得能拧出水来!
红孩儿回到洞中,得意洋洋:“爹!你看我把那只忘恩负义的猴子收拾得如何?”
陆渊站在暗处,轻轻一叹:“唉……毕竟曾是结义兄弟。可如今各为其主,他也该明白了——前路艰险,需步步小心。”
红孩儿这事,真给孙悟空上了堂血淋淋的成长课——疼得刻骨,悟得透亮!
观音菩萨已经开始带他混圈子了,那些三界顶流大神,一个接一个亮相。
孙悟空迟早要掂量清楚:自己在天庭战力榜上,到底排第几!
三界排位,向来只认大罗金仙。
太乙金仙?
听着威风,实则悬在刀尖上蹦迪——三灾五难随便撞上一劫,当场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如今的三界,大罗是高手,准圣才是跺一脚震三洲的狠角色。
可孙悟空这身本事,压根不是苦修来的。
蟠桃当零嘴,金丹当糖豆,硬生生堆出一身磅礴灵力!
再被太上老君拿八卦炉当锻剑炉,把灵气一寸寸淬进筋骨血脉里,这才勉强挤进太乙门槛。
没熬过晨钟暮鼓,没参过枯坐寒暑,他哪懂什么叫境界?
哪知什么叫敬畏?
别人修道,是一步一叩首,一念一惊心;
他倒好,平地起高楼,还嫌楼不够高——天道浩渺如渊,旁人跪着仰望,他偏敢叉腰瞪眼!
号山劫散,唐僧功德+1,下一站:车迟国。
但那儿蹲着个白泽——上晓星轨,下察鸡毛蒜皮,三妖小命?稳了!
陆渊心里直叹气:“当年看《西游》,车迟国三妖死得最冤!忠臣做尽,只因站错队、信错教,就被猴子一棍子打成历史尘埃。”
他转头问红孩儿:“儿子,跟爹回翠云山不?”
红孩儿咧嘴一笑:“爹,我想去找兕牛叔耍耍!”
陆渊摇头失笑:“行吧,去吧,别惹祸,也别被人骗了。”
冥河忽而拱手:“贤婿,老夫先去荆棘岭西边逛一圈。”
陆渊挑眉:“岳父打算怎么逛?”
冥河冷笑一声:“佛门跟我早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