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含笑拱手:“岳父大人神通盖世,只是他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若论单打独斗,三界之内,谁能稳压您一头?”
冥河傲然颔首:“不错!单打独斗,三界之中,还真没几个人敢说必胜老夫!”
陆渊眉头微皱,低声道:“岳父,他们此次前来,莫非是冲着血海而来?”
冥河点头:“八九不离十。燃灯准备充分,绝非临时起意。别说什么救地藏王,全是幌子!”
“救地藏王?”陆渊一愣。
冥河哈哈大笑:“贤婿有所不知——地藏王和他的弟子,早被老夫斩了个干净!整天在血海上空念经超度,当我冥河是善男信女不成?”
陆渊闻言心中一震,暗自钦佩:这冥河狠啊!说动手就动手,直接对佛教高层下死手!
要知道,原本剧情里,地藏可是稳坐地府大佬之位,何曾有过这般结局?
他略一思索,顿时明悟,不禁苦笑:“看来……这又是我带来的蝴蝶效应。”
立刻换上一副赞叹神色,马屁精准送上:“岳父神威盖世,小婿佩服得五体投地!”
冥河乐得胡子直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贤婿,随老夫去修罗界神宫一叙,这儿可不是说话的地儿!”
陆渊点头应下,随冥河一步踏入修罗界。
此界自成一方天地,广袤无垠,有国邦,有黎民,而冥河,正是阿修罗族至高无上的主宰!
在这三界格局之中,修罗界乃是一方庞然大物,统御亿万子民,地位尊崇,不容轻侮!
进入神宫,冥河冷笑着开口:“燃灯那老东西,竟敢打我阿修罗界的主意?巧了,老夫先一步动手,地藏王已经没了!”
陆渊微微颔首,语气略带歉意:“原是如此,怕是小婿连累了岳父,还请恕罪。”
冥河摆手,毫不在意:“贤婿不必多言。这事跟你无关,我阿修罗教与佛门的梁子,早就结下了。我那大弟子波旬在天竺称‘大魔王’,湿婆另立教统,哪个不是冲着佛教去的?他们出手,再正常不过。”
陆渊点头,这典故他清楚得很——佛教死敌,正是魔王波旬,正是眼前这位岳父座下首徒!
佛讲四大皆空,波旬却倡纵欲极乐,道义相悖,天生对立。
有佛便有魔,不成正果,便入邪途!
波旬所创“自在天”,讲究一个“自在”二字,自出世起就是佛门眼中钉、肉中刺。
当然,波旬之魔与无天那种灭世之魔不同,但反佛这一点,两人殊途同归。
陆渊当即表态:“如今小婿与岳父已是同舟共济。若佛门再来犯,必倾力驰援。小婿在西牛贺洲立通天神朝,本就与佛为敌。若其大军压境,还望岳父出手襄助!”
冥河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贤婿这话就见外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何须多言?”
自在天波旬也朗声笑道:“妹夫莫忧,守望相助,理所应当!”
此时冥河四大弟子皆已现身,个个修为登顶大罗金仙,煞气冲天,面目狰狞。
只因他们与铁扇公主一般,皆是冥河亲手所造,才有了这声“妹夫”的称呼。
陆渊含笑点头,忽而话锋一转:“西游对佛门至关重要,不如……岳父也给添上一难?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去扮回妖怪如何?”
冥河双目一亮,大笑出声:“好!贤婿说吧,老夫去哪儿当这妖怪最合适?”
陆渊略一沉吟:“荆棘岭东便可。小婿已探得,弥勒佛遣童子在那里建了座小雷音寺。岳父可将其驱逐,取而代之,自封佛祖,擒下唐僧一行!”
冥河抚掌称妙:“正合我意!老夫这就给佛门添上一劫!那你呢?有何打算?”
陆渊嘴角微扬,寒意浮现:“唐僧西行,劫难由我来安排。届时偷梁换柱,让这一场西游,变成佛门放血的开端。”
冥河眼神一凝:“看来贤婿已有全盘谋划?”
“不错。”陆渊淡然点头,“我会层层加码,每一难都如温水煮蛙,慢慢熬干他们的元气。小雷音寺这一关,就拜托岳父了。”
冥河忽然阴恻一笑:“其他劫难,可有人选?”
陆渊摇头:“尚未定下,还需逐一布局。”
冥河眸光一闪,低声道:“贤婿,老夫有个主意。”
陆渊挑眉:“哦?岳父请讲。”
冥河冷笑:“不就是给佛门加难么?简单。走,老夫带你去会会老友鲲鹏,再寻十位隐世妖族大圣,一同在西游路上设劫——这一难,够重吧?”
陆渊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原本西游只是青铜局,现在直接拉满地狱难度。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替那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