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笑意更深,袖袍轻拂:“入得天庭,灵气如泉涌,蟠桃当零嘴,仙丹管够,仙籍在册,连俸禄都是实打实的紫气金符……大王,意下如何?”
此前被压着闷头苦修,孙悟空本就坐不住;如今一听“耍耍天庭”,眼睛刷地亮了,拍腿便起:“老官来得正是时候!走走走——这就动身!”
转身朝水帘洞一声吆喝,点将、整队、授令一气呵成,旋即挽住太白金星胳膊,腾云驾雾直奔南天门!
天庭派太白金星招安,果然没看走眼——这位老仙,一眼就掐准了猴王的命门:爱面子、图痛快、最恨憋屈。三言两语,就把泼猴哄得心花怒放,乖乖上了天。
结果呢?玉帝随手扔了个“弼马温”糊弄人。
孙悟空当场炸毛:“呸!养马的芝麻官也敢封我?俺老孙要当——齐天大圣!”
转身一脚踹翻马厩,扯旗反天,火速登基花果山“齐天大圣”宝座——妥妥的造反KPI,一日达成!
陆渊二话不说,号令七十二洞妖王齐赴花果山,共进退、同扛雷!
众妖王向来服他,陆渊一开口,没人敢摸鱼,全副家当拉出来跟天庭硬刚!
这等脏活累活,当然交给小弟冲——大哥们端坐中军,静观其变!
李靖背后站着燃灯道人,佛门心思深,出工不出力;再加七十二洞妖王玩命输出,十万天兵愣是被揍得满天找牙,连猴毛都没薅下一根!
捷报传来,陆渊携几位兄弟登门贺喜。
孙悟空得意得尾巴打结,胸膛拍得震天响:“既称齐天大圣,诸位兄长,也尽可称‘大圣’!”
话音落地,满堂骤然死寂。
众人端着酒杯僵在半空,眼神微妙得像吞了只活蝉。
这话听着豪气,实则刀尖舔血——等于把所有妖王名字,统统焊死在“反天”战车上!
妖王个个人精,嘴上不吭声,杯中酒却一口没敢碰。
陆渊却朗声一笑:“贤弟此言,正合我意!老牛,便为平天大圣!”
大哥发话,群雄立刻跟风表态——
鹏魔王:“混天大圣,鹏魔王!”
蛟魔王:“覆海大圣,蛟魔王!”
狮驼王:“移山大圣!”
猕猴王:“通风大圣!”
禺狨王:“驱神大圣!”
孙悟空这一嗓子,表面是封号,实则是绑票——把六大妖王,全按在了天庭对立面!
陆渊本就不怵玉帝,其余兄弟又唯他马首是瞻,自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七大圣开坛畅饮,仰天长啸,酒尽人散,却未远遁——就在花果山外围扎营,静候风云再起。
鹏魔王冷笑甩袖:“七弟疯得彻底!反天就算了,还硬拖我们垫背?真不知该夸他胆肥,还是骂他坑哥!”
陆渊执杯浅笑:“急什么?诏安,还在后头呢。先瞧着——若真有天兵压境,咱们再出手不迟。”
众人一愣:名号都挂上“齐天”了,玉帝还能忍?还敢诏安?
陆渊但笑不语,只抬眸望向九重天。
果然——没过几天,南天门轰然洞开,圣旨金光万丈,赫然加封:齐天大圣孙悟空!
孙悟空接旨时连眼皮都没抬,拱手一礼,转身就走,连句“谢恩”都懒得多说。
这一脚,直接踹爆了整个天庭的玻璃心。
猕猴王勃然变色,一掌拍碎身旁石桌:“我拿他当亲兄弟,他倒好——转身就舔着脸去抱天庭大腿!哼!当初逼我们共举义旗,歃血为盟,各立山头、各打旗号,结果呢?他前脚刚答应,后脚就笑嘻嘻接了圣旨,摇身一变成了齐天大圣!若不是牛大哥坐镇,咱们早被天兵钉在诛妖榜上剐三遍了!这猢狲,真把兄弟当垫脚石使啊!”
禺狨王、蛟魔王、狮驼王齐齐冷哼,脸色铁青。
你拉我们造反,我们信你、跟你赌命;结果你一声不吭就“投诚”了?
天庭若只罚你一个,咱们闭嘴;可大家伙儿都豁出去了,你倒好,一道诏书下来,立马升天赴宴,连句交代都没有——这叫什么?
这叫背信弃义!这叫过河拆桥!
陆渊抬手轻挥:“罢了罢了,七弟年轻气盛,许是懵懂失察。诸位贤弟,消消气。”
众人咬牙点头,腮帮子绷得死紧。
鹏魔王斜倚巨岩,冷笑不语。
他本就是鲲鹏之后,混天大圣的名号响彻三界,玉帝动他?掂量掂量。
猕猴王却不一样——没后台、没靠山,孙悟空这一跪,跪的是蟠桃园,砸的却是他的命门!不怒才怪!
他嗤笑一声:“听说……玉帝让他去看守蟠桃园?”
陆渊仰天大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