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到,就别硬撑。真要栽在这儿,传出去——阐教仙首带俩老兄弟围殴一头牛,反被撵得跟丧家犬似的?里子面子,全喂了海风!
三人卷起残兵败将,灰头土脸遁入云海。
牛魔王也没追——他借法则巧压一时,真要留人?差得远。
消息炸开,三界哗然:奎牛一怒,仙翁溃逃!成了茶余饭后的响亮段子。
牛魔王气得后槽牙发酸——刚摸到力量法则的边儿,悟道状态被硬生生踹醒!再想沉进去?难如登天。
好在三百年苦修没白费,法则已初具轮廓。
可指望一朝顿悟?道祖捧着造化玉碟,从龙汉熬到巫妖,千万年才嚼碎半页……他牛魔王,能啃下第一口,已是天眷!
更妙的是——经此一役,三界终于记住了:蓬莱不是无主荒岛,是牛魔王的地盘!
谁敢伸手,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爪子够不够硬。
名不正则言不顺。
阐教弟子赤裸裸强占圣人道场?
这不是打脸,是往圣人脸皮上泼墨!
圣人不出,天地失纲——山中无虎,猴子自然要跳上王座龇牙。
南极仙翁一走,牛魔王干脆推门出关。
闭死关?
那是没活够!
他绕岛巡阵三圈,确认无隙可乘,抬脚踩云,直奔南天门而去!
封神落幕已三百年。
天庭人马齐整,各司其职,昊天上帝手握封神榜、腰悬打神鞭,正春风得意,尾巴都快翘上凌霄殿顶!
可他忘了——当年算计龙吉公主、逼反杨戬,玉帝脸上那道疤,至今没结痂。
圣人被禁足三十三天外,他便拿权柄当刀使,专挑阐教软肋戳。
广成子冷笑拂袖:“小童子,翅膀硬了?贫道今日不让你尝尝什么叫‘天高地厚’——怕你真把凌霄殿当自家后院!”
广成子踏着云气,一路行至东海之岸。
此处藏一泓天然温泉,水色清透如琉璃,暖雾袅袅升腾,玉帝的七个女儿常来此地沐浴嬉戏,欢声碎在风里。
山巅不远处有个小村,零落住着几户人家。广成子一眼瞥见个放牛少年,眉眼清秀却土里土气,冷哼一声:“便宜你这小子了。”
当夜,他悄然潜入少年梦中,仙袍飘拂,鹤发童颜,宛如画中走出的老神仙。
“牛郎。”他声音低沉,“明日七仙女将至山中温泉洗浴。你若取走其中一人衣裳,她便无法归天——自此,她只能留于凡间,做你妻室!”
说罢,递去一片泛着灵光的树叶:“持此叶可隐身形,近前而不被察觉。”
牛郎跪地叩首,连连应下。老仙人拂袖而去,梦也戛然而止。
次日醒来,掌心赫然躺着那片叶子,与梦中分毫不差。牛郎心头狂跳——真遇仙人了!
他攥紧树叶,脚步飞快地朝深山奔去,心跳撞得胸膛咚咚响,满脑子都是仙女出浴的模样。
而此时,陆渊刚离开蓬莱岛,驾云游至东海之滨。
他本可化作人形,但既已化身牛魔王,何须遮掩真容?索性牛头巨角、铜铃双目,浑身煞气缭绕,就这么横空而行,慢悠悠掠过群峰。
忽地,他目光一凝——下方林间,一个凡人少年正握着一片灵气氤氲的叶子疾步前行。
陆渊眸光微闪:“嗯?这小子……有门道。”
好奇心起,当即按下云头,轰然落地,拦住去路。
牛郎抬头一看,当场魂飞魄散——眼前竟站着一头牛头人身的庞然大物!青面獠牙,威压扑面!
“妈呀!!妖怪啊!爷爷饶命!别吃我!!”他腿一软,差点跪出残影。
陆渊冷哼:“本王不吃你。说,那叶子哪来的?不说——正好垫垫肚子。”
牛郎吓得裤裆发潮,嘴皮直抖,立马竹筒倒豆子,把昨夜神仙托梦的事全盘托出。
陆渊一听,瞳孔骤缩——卧槽?牛郎?七仙女?这不是西周时期的经典桥段吗?
掐指一算,果然!如今正是西周年间,天地进程与凡世同步,神仙插手之下,时间线严丝合缝。
他心中了然,轻哼一声:“滚吧。敢打仙女主意,活得不耐烦了?”
牛郎哪还敢多留,连滚带爬逃回村子,连牛都顾不上牵。
陆渊却没走,反手结印,将这段记忆封存为一道影像——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随即转身,迈开大步朝温泉走去。
嘿嘿,别人不敢看,本王怕个屁!
来到山顶,拨开树丛一瞧——果不其然,七位仙女正在池中嬉水,水波荡漾,映着雪肌花貌,个个美得惊心动魄。
她们笑语喧哗,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