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是不受控地弯下去,捡起了那叠纸。
——瞬间傻眼。
纸上,空无一字,白得刺眼。
“这……是不是拿错了?”
狱卒眉头一拧,暴躁吼道:“你烦不烦?找打是不是?不想挨揍就快点按!别浪费老子时间!”
潘仁美怒意炸开,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放肆!本官乃朝廷重臣,前抗辽主帅!你一个贱役,也敢如此无礼!?”
隔壁角落,蜷缩着的王喜方心中冷笑:完了。
下一秒,狱卒脸色一沉,转身就喊:
“来几个人!这儿有个还没醒的!”
转瞬之间,三四个壮汉冲了进来,拳脚如雨。
惨叫撕破牢笼,潘仁美被打得瘫软在地,拖出去时,意识模糊,只觉有人抓起他的手,狠狠摁在某张纸上。
那一瞬,他听见自己骨头在响。
他想挣扎,可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气,动都动不了。
这就是如今的东厂?
一掌定罪,黑白全凭一张嘴?
太黑了!太狂了!
几天后,东厂告示再度张贴。
潘仁美贪赃枉法,勾结外敌,陷害忠臣,罪无可赦,株连九族!
布告一出,朝堂再起血雨腥风。
短短半月,多少重臣家产抄没?多少世家满门覆灭?
各大豪门坐立难安,纷纷缩回伸向油水的黑手,暗中揣测:这是陛下在敲山震虎?
十五天,十次抄家。
原本空虚的国库,竟被填得满满当当!
可见这群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有多狠。
国库一充盈,楚枫立马大刀阔斧,整顿民生。
国内刚经历天灾,田地荒芜,耕种艰难。他当即拨款,在全国兴建水利设施。
知识被世家垄断,寒门子弟无书可读,目不识丁。
楚枫又砸下一笔巨资,在大秦各城开设公立私塾,颁布“九年义务教育”法令。
日后,不知会有多少少年因此改命。
少年强,则国强。
教育,是一个国家的根基。
而眼下,读书识字成了权贵专属,百姓九成是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