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散后,曹正淳悄然靠近楚枫,低声禀报:“陛下,您昨日提的那两人,奴才查过了。”
“武功稀松,脑子倒是灵光。昨儿问了活‘矿’的养法,他们已有了思路——说是造个大缸,再配灵药泡着,不用吃饭也能活,还能变强。”
“至于那大缸……奴才没看懂,图纸画得跟鬼画符似的。”
楚枫轻“嗯”一声,随即下令:“多调些手艺高超的匠人进去,尽快弄出便宜又管用的灵药。”
说白了,就是让神医们赶紧搞出一款平价高效营养液。
曹正淳笑着应下:“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退朝后,楚枫顺路去了厉胜男那儿。
一个月未见,小丫头黏人得很,往他身边一蹭就不撒手。
楚枫略一探查,发现她体内竟已凝出内劲种子。
不错,挺争气。
朝务不急,他索性带她在御花园转悠了一圈,又搬了张椅子坐下看书。
小姑娘安安静静挨着他,捧着本杂书也装模作样地翻。
如今她识字了,宫人教的。
巳时刚过,约莫上午十点。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在曹正淳耳边低语几句,随即退下。
曹正淳瞥了眼专注看书的楚枫,轻步上前,压低声音:
“陛下,平南王入京了,已派人进宫通传,说要面见太后,献玉玺。”
这个时候,我回来了,竟没人察觉?
看来是高估了这位平南王的分量。
“让他进宫吧。”
“遵旨,陛下。”
京都南门,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入城中。
车厢内,平南王正慢火温酒,笑意盈盈地对面人举杯说道:
“瞧瞧这京华烟云,金瓦朱门。凭什么有些人一出生就踩在云端,而有些人拼尽一生,也不过苟活于泥泞之间?”
他笑着将热腾腾的酒斟满对方杯中。
“这一局——成了,我们便是凌驾万人之上;败了,便共赴黄泉,来世再搏一场!”
话音未落,他仰头一饮而尽。
对面之人亦不迟疑,举杯痛饮。
马车抵达皇宫门前,二人步下马车,直往宫内行去。
刚至宫门,一道寒光横出,长矛如铁壁般拦在平南王随从身前。
“皇宫禁地,严禁携带兵器!”
禁军面无表情,声冷如霜。
平南王笑呵呵地上前想拨开长矛,却发现那矛杆纹丝不动,仿佛生根于地。
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
这小小守卫,竟敢不给他半分颜面?
“你——可知本王是谁!”
禁军神色未动,依旧如铁铸一般。
如今宫中禁军早已换血,全是效忠楚枫之人,忠诚度逾九成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