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功夫，干净得很！”

    楚枫连停都没停。

    “不用。”

    声音冷淡，转身便走。

    他知道——对方认出他了。

    “哎！真不要啊？这雪越下越大了！”

    身后喊了两声，楚枫头也不回，身影渐隐风雪。

    直到他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四条眉毛”才慢悠悠折返，摇头叹息：

    “可惜，可惜。比你还冷。”

    白衣人侧目看他，眼神古怪。

    若是个女子也就罢了，可那是个少年，他至于这么殷勤？

    终于忍不住问出口：“女的？”

    意思再明显不过——刚才那人，莫非是女扮男装？

    “四条眉毛”立刻瞪眼。

    “你当我是什么人？就算真是女子，那么个小娃儿，我能动心思？”

    他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些：“我只是想结个善缘。结果人家压根不想理我。”

    白衣人眉头微皱。

    “那就怪了。”

    “四条眉毛”翻了个白眼，推了他一把：“诶，你说刚才那小哥，怎么样？”

    白衣人沉吟片刻，点头：“不错。”

    “不错？”“四条眉毛”差点跳起来，“什么不错？十二岁天人境，横斩千军、独战二十万大军的人物，你说一句‘不错’？这叫惊世之才！百年不出的妖孽！”

    白衣人神色骤变，目光一凝。

    “你说他是天人境？不可能！我分明感知到他只有先天四重天，绝不会错。”

    “四条眉毛”挑眉一笑：“那你告诉我，先天四重天的人，能一剑屠千人？能在万军之中杀进杀出，全身而退？”

    白衣人沉默了。

    他缓缓转头，望向楚枫离去的方向，声音低了几分：“你是说……他是那个大秦天子？御驾亲征、击溃辽军主力的那个？”

    “四条眉毛”点头，也望向远处，喃喃道：“这种天气，就穿这么点，啧啧，你们这些天人境高手，是不是都不怕冷啊？”

    白衣人没有回应，心中疑云密布：“他明明只有先天四重，为何传闻中说是天人境？”

    “更奇怪的是，不是说他已经率军攻入大辽腹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是冲着玉玺来的？”

    楚枫一路未停，踏雪登高。

    正如陆小凤所言，天确实下起了大雪，山路湿滑难行。

    但对他而言，不过是寻常散步。

    快到了。

    他瞥了眼系统标记的地图，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