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侧目看向吕太后。
他初来乍到,地理未明,局势不清,自然无法判断真假。
吕太后轻声道:“前两月已拨饷银,但途中屡遭山匪劫掠。若再拨款,须待匪患清除。”
楚枫心中冷笑。
好个大秦,连军饷都敢抢?山匪比朝廷还横?
他目光一扫那武将,忠诚度73——在这满殿虚伪中,已是难得的忠良。
“准了。”
话落如惊雷。
吕太后瞳孔骤缩。
你没听见哀家说什么?!钱送过去不是喂狼?国库经得起几次这么糟蹋?!
那武将也懵了。
他本以为又要碰壁,毕竟前两次全打了水漂。
可陛下……居然答应了?!
“陛下不可!”文官堆里猛然站出一人,高声反对。
惯例罢了——文压武,自古如此。凡武将求利,文臣必阻。
那武将怒目而视,文官却洋洋得意,正要引经据典,陈说利害,劝陛下收回成命。
可他刚张嘴——龙椅之上,一道冰冷童音落下:“朕,让你起来了吗?”
文官浑身僵住,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臣一心为国,情急失仪,望陛下开恩!”
一心为国?
楚枫嗤笑。
忠诚度20的人,也配说这三个字?
“来人,拖下去,掌嘴三十。”
满殿哗然。
朝堂之上,当场行刑?!前所未闻!
又有官员欲出列求情,龙椅上的少年却慢条斯理开口:“这朝堂,是朕的朝堂。这大秦,是朕的大秦。朕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谁敢求情——与他同罪。”
太和殿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如遭雷击。
十二岁的孩子,竟能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稚子任性,是——夺权宣言。
楚枫压根没理会旁人目光,眸光一转,锁定那名武官。
方才他已调出对方信息扫过一眼——正八品,京卫指挥司,张玉。官不大,却忠诚爆表,武力值竟还碾压一众将军。
上回押运军饷的是谁他不清楚,但这回换此人出手,万无一失。
凭这份忠心,哪怕遇着山匪劫道,也会死战到底,誓保军饷周全。
“既是你提议增拨军饷,那这次押送之责,便由你担下。”
张玉闻言,脸上瞬间绽开喜色。
“臣,接旨!”
‘叮——京卫指挥司张玉忠诚度+3’x10
御花园内。
楚枫默默试用【十倍加成】能力,曹正淳垂手立于不远处,静候吩咐。
不愧是冠以“超神”之名的天赋。
这能力不仅暴涨体质,连忠诚这类隐性数值都能拉满!
一套军体搏击动作行云流水般落下,耳边再度响起清脆提示音——
‘叮——中级搏击术熟练度+3’x10
刹那间,脑海如洪流灌顶,无数技法自动补全。
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招式衔接,此刻豁然贯通!
楚枫唇角微扬。
“练武熟练度也能叠加……看来悟性也被翻了十倍。若早年有此神通,怕不是早就横扫全球,无敌于世了?”
他眼神一冷,落在院中那棵碗口粗的柳树上。
拳头紧握,破风而出——轰!
一声闷响炸开,树干剧烈晃动,枯叶簌簌而落。
曹正淳心头一颤,惊叫着冲上前。
“陛下!您的手可伤着了!!”
他一把抓起楚枫的手,内力就要催动疗伤。
可指尖触到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
小皇帝的手,完好无损!
“这……这……”
‘刚才那动静何等骇人,陛下分明全力一击,怎会连皮都没破?’
小皇帝始终未习武,年仅十二,体格孱弱,龙躯金贵,寻常磕碰都需太医候着。
如今一拳轰树,竟毫发无伤?
目光再一移,看到树干上清晰凹陷的拳印,曹正淳瞳孔骤缩。
“这……这是陛下打出来的?!不可能!!”
楚枫面无波澜,轻轻抽回手。
他知道,曹正淳方才的惊惶是真,关心也是真,自然不会怪罪。
“这般瘦弱之躯竟能打出如此劲力……攻击力已被加成。”
“肌肤细嫩如初生,一拳砸下却连表皮都未磨破……防御亦被强化。”
“【十倍加成】……真是逆天改命的神技!”
他心中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