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外面的嘈杂完全不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堡垒大门上方,挂着一个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颗狰狞狼头的黑色旗帜。
这就是“夜不收”的驻地,别名——阎罗营。
“小子,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张道玄站在堡垒门口,背着手,看着陈平。
“夜不收不看身份,不看背景,只看能不能杀。我是第一武大的校长,在这里说话不好使,甚至可能会起反作用。因为这帮人最讨厌‘关系户’。”
“进去之后,生死有命。”
“如果你能活着拿到‘勋章’,再来找我。”
说完,老校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连头都没回。他知道,雄鹰只有被踹下悬崖,才能学会真正的飞翔。
陈平目送校长离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手腕上那对死沉死沉的【缚龙索】。
“咚。”
他迈步走向堡垒大门。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站住。”
门口并没有守卫,只有一个坐在岗亭里、脸上横着一道恐怖刀疤的中年男人。他正用一把匕首削着苹果,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里是阎罗营,闲人免进。想参观去隔壁民兵团。”
“我是来应聘的。”
陈平走到岗亭前,将那个“S级幽冥魔狼”的击杀证明(一颗还在滴血的狼牙)拍在桌子上。
“听说你们这儿缺人?”
刀疤脸动作一顿。
他瞥了一眼那颗散发着浓烈兽王气息的狼牙,又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平。
“这么年轻?学生?”
刀疤脸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小子,别以为在学校里拿了几个第一,或者是运气好补刀杀了个S级,就觉得自己行了。”
“夜不收面对的是墙外的无尽兽潮,是疯子和怪物的世界。”
“回去吧,这不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少爷该来的地方。”
“细皮嫩肉?”
陈平笑了。
他伸出右手,递到刀疤脸面前。
“是不是少爷,握个手不就知道了?”
刀疤脸看着那只手,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行啊,既然你想找不痛快,那老子就替你家长辈教教你……”
刀疤脸放下苹果,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宛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陈平的手。
气血5.5!
作为看门人,他也是实打实的中级宗师!
“小子,忍着点,骨头断了别……”
刀疤脸正准备发力,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苦头吃。
然而。
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因为他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根液压千斤顶!
“咔咔咔……”
陈平的手纹丝不动,反而是刀疤脸的手掌开始变形,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这就是夜不收的‘热情’吗?”
陈平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力度不太够啊,大叔。没吃饭?”
“你……”
刀疤脸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催动气血,想要反击,但对方的手就像是焊死了一样,而且还在不断收紧!
更可怕的是,陈平手腕上那个黑色的护腕,冰冷刺骨,仅仅是接触到,就让他感觉到一股如山的压力顺着手臂传来。
“松……松手!!”
刀疤脸终于撑不住了,感觉手掌都要被捏碎了。
陈平松开了手。
“现在,我有资格进去了吗?”
刀疤脸捂着肿胀发紫的手,看着陈平的眼神彻底变了。从轻视变成了惊恐,最后变成了……一种对于同类的认可。
“……进去吧。”
刀疤脸咬着牙按下了开关,“直走到底,找‘屠夫’队长。不过我提醒你,那家伙比我难说话一百倍。”
“谢了。”
陈平提着那把重刀,大步走进堡垒。
……
堡垒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训练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数百名光着膀子、满身伤疤的战士正在进行着残酷的对练。这里没有点到为止,只有招招致命。
陈平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他走到训练场最深处的一个擂台前。
擂台上,一个身高两米二、浑身肌肉呈紫黑色的巨汉,正单手举着一个重达五吨的石锁,做着深蹲。
他就是夜不收第三大队的队长——雷震,外号“活阎王”。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雷震扔下石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