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轩就被吓的一个大后跳,脑袋也如被定死了一般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陌生人。
下一瞬,李梓轩浑身汗毛骤然倒竖,头皮瞬间发麻,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头顶,四肢百骸瞬间僵硬冰冷。
他瞳孔猛地骤缩,满脸惊骇,身体本能地猛地向后大跳一步,踉跄站稳身形,整个人如遭雷击。
脑袋僵硬得如同被无形力量死死钉住,一瞬不瞬、死死盯着眼前骤然出现的陌生少年。
不知何时,客厅空旷的沙发上,已然静静的安坐着一道的身影。
位置甚至就在他身旁。
穿着的衣服也很眼熟,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最喜欢的那套。
“你...你是谁???”
李梓轩声音剧烈发颤,语气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牙齿都在微微打抖,毕竟人吓人吓死人的。
尤其是李鸣的出场方式,不比鬼差多少。
“你啥时候进来的!!!”
而李梓轩的质问成功的让呆滞的苏婉猛然回神,比一盆凉水都倒头上都管用。
立即挣扎起身,彻夜的疲惫尽数被惊愕所取代。
而原本沉默吸烟的李正宏,也是瞬间抬眼,眼底疲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锐利与极致的凝重。
他知道,李家现在里外里被围的严严实实的,说一句里三层外三层都不过,是二弟亲自负责的。
但现在却让人,无声无息的摸了进来。
有这样的本事,就证明对方同样能无声无息的让自己一家人走的整整齐齐。
所以这时候慌乱是无用的。
哪怕李正宏也大腿肚子攥筋,但依旧强压的着情绪道。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成什么样子,既然贵客登门,还不快倒茶。”
李正宏没兴师动众的把儿子拉到身后保护,因为他知道他护不住。
他连自己都护不住,就更别说护妻儿了。
“算了吧,那帕金森似的抖手,还是留给我扒皮吧。”
李鸣自在的伸手拿壶拿杯,然后烫、涮、温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在李梓轩没反应过来之际。
就已经为自己倒好的茶水。
仿佛这里是自己家一样,突出的就是一个无拘自在。
但李鸣一句话,就成功的让李正宏瞳孔紧缩。
因为结合自己儿子刚刚所言,李鸣这相当于直接跳出来明牌了。
虽然没自我介绍,但那份肆无忌惮的气度与无法无天的姿态,无一不在说明他的身份。
而聪明人显然不止一个。
只比李正宏慢了几秒后,苏婉与李梓轩就几乎同时反应了过来。
眼前这人,无疑就是掳走女儿/姐姐的罪魁祸首。
然后苏婉就一把拉住了李梓轩的手臂,用的力很大,她担心女儿不假,但她也担心自己儿子口无遮拦会惹怒了这凶徒。
但整座客厅的气氛,瞬间从焦灼压抑,转为极致的紧绷与凶险。
面对一家三口惊恐、警惕、暴怒的目光,李鸣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没有半分局促,也没有半分闪躲。
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眼前这局面,比李鸣想象的要好很多倍,李卿鸾的亲人虽然不多,但至少每一个都智商在线。
至少没发生那种哭着喊着“还我女儿命来的狗血戏码。”
但片刻后,李正宏还是率先开口了,李鸣可以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但他不行,他是要破局的。
所以眼睛死死的看着有恃无恐的李鸣,沉声道。
“贵客既然敢亲自登门,我李正宏佩服你的本事与胆量。
但你人既然来了,那想必是已经想好了条件。
说罢,只要不伤害我女儿,只要我李家给的出的,我无不应与!”
“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呀。
我李鸣难道长的就这么像坏人嘛?
咱们三百年前可能还是本家呢。
你这么诬陷我,我可太伤心了,当然了,如果正宏兄你能表里如一就更好一些了。
比如你在说话时不要向外打信号。
或者说发信号的时候,能更隐蔽一点。
在我眼皮子下发摩斯码,你也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呀。”
李鸣眼皮都没抬,更没同李正宏对视,但说出话,还是吓的李正宏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因为他暴露了。
说实话,这一刻他拼命的心都有了,但却发现,李鸣根本没动,虽然点破了他的行为,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制。
而是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李梓轩。
虽然李正宏不知道李鸣是什么意思